到最后,几乎登仙阁内的所有人全都来了,对于这种异象发生,哪怕是拥有着玄仙境界的三位长老都感到无法解释。
原因就在于他们相信陈凡可能已经达到了玄仙境界,毕竟在于霓裳和鬣狐一族的大战后,陈凡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有些是他们知道的,还有一些说不定是私下柳青樱给的。
在大量的修行资源倾斜下,原本陈凡的境界就已经达到了天仙后期,若是在此刻......
暴雨停歇后的第七日,天空依旧阴沉如铁,云层低垂,仿佛压在城市脊梁上的一块铅板。南岭市的街道开始恢复往常的喧嚣,早市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热腾腾的包子,学生背着书包穿过斑马线,上班族挤进地铁口,一切看似重回正轨。
可陈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他坐在王倩家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残破的玉符??那是从骨笛尸体中搜出的信物,上面刻着一段古老咒文:“门启之时,万灵归寂;血月当空,守夜人终将堕入深渊”。
“他们在预言我的失败。”他低声自语,“不是为了恐吓,而是……在记录命运。”
沈梦端来一碗姜汤,轻轻放在茶几上:“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不能睡。”陈凡摇头,“一旦入梦,他们的精神陷阱就会激活。王倩能被种下共感印记,我也会成为目标。而我现在是最后一道防线,若我倒下,无人能补。”
王倩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嬉戏的孩子们,声音很轻:“你说过,童谣停止了,污染解除了……可为什么我昨晚又听见了?”
陈凡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就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她转过身,眼神有些恍惚,“我明明醒着,却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唱:‘红眼睛,尖耳朵,晚上不来找你玩……’然后,我的手腕……又烫了一下。”
她挽起袖子,那道赤红狐尾纹路虽已淡去七分,但此刻竟隐隐泛出微光,如同余烬未熄。
陈凡瞳孔骤缩。
“不是残余力量……是更高维度的投影。”他猛然站起,掌心金焰升腾,“他们没死,也没有败退。他们在用‘时间错位’的方式,把信息投射到现实裂缝之中!就像病毒潜伏在基因链里,等待下一个宿主觉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迅速输入一串密令:
> “立即封锁全国所有梦境监测终端,切断虚拟现实接口;
> 通知S级以上精神异能者进入‘清醒态’戒备模式;
> 启动‘昆仑镜’反溯程序,定位最后一次童谣传播的真实源头??不是物理坐标,而是时间坐标。”
命令刚发出去,整栋楼突然剧烈一震。
灯光闪烁,墙壁裂开细纹,地板缝隙中渗出暗红色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血……是活的!”沈梦惊呼。
那些血液竟如蛇般蠕动,在地面汇聚成行文字:
> **“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走到了我们为你准备的终点。”**
陈凡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道金印:“雕虫小技,也敢惑乱人心!”
金光落下,血字瞬间蒸发,可就在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一片无垠荒原,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石门,门缝中透出猩红光芒。门前跪着七个身影,正是七大血使,但他们并非死去,而是以魂体形态持续吟唱。而在门后,一双金色竖瞳缓缓睁开。
“不是复活……是召唤。”陈凡心头一震,“他们从未想靠七阵唤醒老祖,那只是幌子。真正的仪式,是在另一个时空层面进行的??跨越生死界限,连接远古鬣狐族的集体意识海!”
他立刻转身,对王倩和沈梦厉声道:“你们立刻离开这里,去地下避难所,不要回头,不要回应任何呼唤!”
“那你呢?”王倩抓住他的手臂。
“我去关门。”陈凡闭上眼,体内大道之力开始沸腾,“如果那扇门真的打开了,我不止要杀敌,还要斩断因果之线??否则,这场战争会无限循环下去。”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金虹,冲天而去。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天文台同时报告异常现象:
- 昆仑山巅观测站拍到极光逆流,形成诡异图腾;
- 北极圈内冰川裂开,露出深埋地底的巨大符文阵列;
- 太空中,“天眼”卫星捕捉到地球磁场出现周期性波动,频率与人类脑波中的θ波完全一致。
宇宙深处,那座漂浮宫殿再度浮现。
白袍老者盘坐于残镜之前,手中捏着一块新生的铜片,正用指尖划出新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对应地球上某个人类的梦境轨迹。
“陈凡,你的确强大。”他喃喃道,“但你终究还是踏入了‘试炼之局’。你以为你在守护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