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里是白家祖宅!”猪油仔惊道,“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搜查,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就是要它起波澜。”大宝淡淡道,“风越大,鱼才越容易浮出水面。白饭鱼不动,我们就逼他动。只要他敢反击,哪怕是暗中调动资金、转移货物,甚至是派人阻挠执法,都会留下痕迹。到时候,一举拿下。”
连虎咧嘴一笑:“还是少爷高明。”
小耳朵却忧心忡忡:“可这样一来,少爷您就成了众矢之的。黑白两道都会视您为敌。”
“我不怕他们视我为敌。”大宝转身,环视众人,“我只怕他们把我当朋友。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太多,只要够忠、够硬、够信得过就行。”
他说完,走向楼梯,脚步坚定。
“通知各大报社,发布会定于下周二上午十点,地点在保安司总部礼堂。主题只有一个??《肃清毒瘤,重建秩序》。”
三天后,南锣鼓巷17号被查封。
行动由G4带队,配合缉私科与缉毒组联合执行。现场搜出大量标注为“川贝母”“当归片”的木箱,打开后全是密封锡纸包裹的鸦片膏,总计两千三百公斤,市值超过六百万港币。更令人震惊的是,地下室竟设有一间简易提炼室,配有蒸馏器、过滤网与压模机,显然是长期运作的制毒窝点。
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白素素当天便派人送来一封亲笔信,措辞恭敬却暗藏锋芒:“先夫尸骨未寒,少爷便抄我家祖宅,不知是否太过绝情?还望念及旧日情分,手下留情。”
大宝看罢,提笔回复八字:“公事公办,恕难从命。”
当晚,白饭鱼终于现身。
他没有直接见大宝,而是通过中间人约见猪油仔,在一家偏僻的茶楼密谈。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白饭鱼抽着旱烟,声音沙哑如磨石,“因为我从不出头,永远躲在后面数钱。雷洛风光,我给他铺路;颜同嚣张,我让他消失。我就像老鼠,没人注意,却能把房子啃塌。”
猪油仔低头喝茶,不敢接话。
“现在你们少爷想动我?”白饭鱼冷笑,“他以为自己是老虎?可在这座城里,真正的老虎从来不出声。他抓了我的货,没关系,我认栽。但我警告你们??别碰我孙子。”
“您说的是白素素的儿子雷振邦?”猪油仔试探问。
“不是他。”白饭鱼眯起眼,“是我在北方的那个孙子,今年十六岁,念中学。他母亲早逝,我一直没敢接回来。但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死在街头,让全世界都知道,保安司长官是个杀人诛心的魔头。”
猪油仔浑身发冷。
他知道,这不是恐吓,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连夜将此事上报大宝。
大宝听完,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保护那个孩子,把他接到香江,安排进国际学校,对外宣称是远房亲戚。”
“您不怕这是个陷阱?”猪油仔问。
“怕。”大宝看着窗外,“但我更怕,如果我不做,将来暖暖也会成为别人威胁我的筹码。”
翌日清晨,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
礼堂座无虚席,记者挤满了走廊。大宝身穿笔挺西装,神情冷峻地走上讲台,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数据图:过去五年香江因毒品致死人数、青少年染毒率、黑帮火并案件增长曲线……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今天我不是来宣布破获了一起走私案,而是来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始。”
台下鸦雀无声。
“香江可以有赌场,可以有舞厅,可以有酒吧妓院,因为这些是成年人的选择。但毒品不同。它摧毁的是未来,是孩子,是一个城市的根基。从今天起,任何参与、包庇、纵容毒品交易者,无论身份地位,一律视为公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我已经签署命令,成立‘禁毒特别法庭’,案件审理周期不得超过七天,判决立即执行。首例审判,将在三天后公开进行??被告,正是南锣鼓巷17号仓库的三名看守人员,罪名:走私、制造、贩卖毒品,数量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
“死刑?”有记者颤声问。
大宝点头:“枪决。”
全场哗然。
发布会结束后,大宝回到家中,发现暖暖正坐在客厅地板上,抱着小老虎画画。纸上歪歪扭扭地涂着一群人,中间一个戴帽子的男人骑着红马,旁边写着“爸爸”。
大宝蹲下身,轻声问:“你在画什么呀?”
“我在画爸爸打坏人!”暖暖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老师说,警察叔叔要保护大家。爸爸是不是最大的警察叔叔?”
大宝心头一热,将她抱入怀中:“是啊,爸爸是最大的警察叔叔,专门抓欺负小朋友的坏人。”
暖暖开心地搂住他脖子:“那爸爸答应我,不要受伤,好不好?”
大宝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