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东岭没有回答,他注意到地面上的花纹与帛书上的星图一致。按照星图的指引,他们来到了青铜树的底部。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个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锦盒,锦盒上刻着"观山太保"的字样。
当封东岭打开锦盒时,里面赫然是第二卷《观山指迷赋》。与此同时,青铜树上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她的面容与封东岭祖父留下的画像中的女子极为相似......
祭坛四周骤然腾起幽绿磷火,青铜树上的女子缓缓垂下头,脖颈以违背常理的弧度扭转,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封东岭手中的锦盒。胡八一迅速将枪口对准女子,却见她突然化作万千萤火虫消散在空中,只留下玉佛头坠落在祭坛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玉佛头有古怪!”封东岭话音未落,玉佛头表面的翡翠璎珞竟开始蠕动,化作一条条拇指粗的血蛊,顺着祭坛缝隙向他们爬来。他立即扯下腰间墨线,口中念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墨线如灵蛇般飞出,缠绕在血蛊身上,朱砂遇蛊虫瞬间腾起白烟。
胡八一趁机掏出炸药包,用力掷向血蛊聚集处。“轰”的一声巨响,地宫剧烈震颤,青铜树开始倾斜,发光果实纷纷坠落。封东岭眼疾手快,抓起锦盒塞进背包,拉着胡八一冲向通道。身后传来石块崩塌的轰鸣,回头望去,整个地宫正在被汹涌的地下水吞噬。
两人狼狈爬出冰川裂缝时,天已蒙蒙亮。胡八一瘫坐在雪地上,喘着粗气说:“东岭,那玉佛头和你祖父画像......”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三架涂着黑色迷彩的直升机悬停在半空,绳索上迅速滑下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为首者戴着银色面具,胸口别着古拙斋的徽记。
“把帛书和锦盒交出来!”面具人举起扩音器,声音冰冷。封东岭瞥见对方腰间别着的青铜罗盘——正是观山太保失传的“寻龙盘”。他悄悄将锦盒塞进胡八一手中,低声道:“你带着东西先走,我引开他们。”
不等胡八一反驳,封东岭抓起一块石头朝相反方向扔去,趁敌人注意力分散,迅速钻进密林。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雪坡上画出S形路线。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坠入暗河。冰冷的河水裹挟着他冲出数十米,从下游的冰窟窿浮出水面时,追兵已不见踪影。
封东岭拖着湿透的身体,在风雪中跋涉了整整两天,终于在一个鄂伦春族村落找到庇护。老族长看着他怀中的青铜鼎,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年轻人,你身上有观山太保的气息。”老人从箱底取出半卷兽皮地图,上面画着大兴安岭深处的地仙村轮廓,与《观山指迷赋》中的描述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胡八一带着锦盒辗转回到四九城,与王凯旋会合。在潘家园一间不起眼的古玩铺里,他们见到了神秘古董商——白发苍苍的药不然。药不然轻抚着锦盒上的云雷纹,突然冷笑:“封东岭倒是好本事,竟能找到这东西。不过,你们以为拿到《观山指迷赋》就能解开所有秘密?”
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檀木匣,里面放着残破的则天明堂玉佛头真品。“当年老九门与观山太保联手,将玉佛头一分为三,分别镇压着地仙村的三个关键机关。你们在长白山拿到的不过是赝品,真正的核心在日本人手里。”药不然推了推金丝眼镜,“而古拙斋,就是他们的走狗。”
另一边,封东岭跟随鄂伦春族向导深入原始森林。在一处断崖前,向导指着谷底的雾气说:“那里就是地仙村入口,但进去的人都变成了活死人。”封东岭展开兽皮地图,发现断崖竟与《观山指迷赋》中“龙首吞雾”的格局完全一致。他将青铜鼎置于断崖边缘,鼎内发光物体突然射出一道光束,穿透浓雾,照亮了谷底若隐若现的石拱门。
当他顺着绳索滑下时,一股腐臭扑面而来。石拱门两侧立着两尊石俑,手中捧着的青铜灯突然自燃,火焰呈诡异的紫色。封东岭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竟指向石俑的眼睛。他壮着胆子凑近查看,发现石俑瞳孔处嵌着两枚玉珠,正是兽皮地图上标注的“点睛之钥”。
取下玉珠的瞬间,石拱门轰然开启,里面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十几个身穿明代服饰的僵尸蹒跚而出,皮肤呈半透明状,体内可见黑色血管蠕动。封东岭迅速甩出墨斗,却发现墨线接触僵尸的瞬间便被腐蚀。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枪声,三个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正是胡八一、王凯旋和药不然。
“东岭接着!”王凯旋扔来一个竹筒,里面装着用雄鸡血浸泡过的糯米。封东岭将糯米撒向僵尸,顿时腾起阵阵白烟。药不然趁机举起特制的紫外线灯,强烈的光束照在僵尸身上,竟将它们化作一滩黑水。
“这些是日本人用关东军生化技术改造的守墓尸。”药不然解释道,“当年他们找到地仙村后,试图复活墓主获取长生秘密,却引发尸变。”他指着前方黑暗处,“真正的地宫还在下面,那里藏着最后一卷《观山指迷赋》,以及......”
话未说完,地面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蜈蚣破土而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