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被腐蚀剂接触的部位开始溃烂,发出刺耳的嘶鸣。它疯狂扭动身体,撞塌了周围的石壁。封东岭发现石壁后的缝隙透出微光,大喊:“往那边走!”众人在崩塌的石块中艰难前行,终于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地宫。
地宫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水晶棺椁,里面躺着一位身穿龙袍的古人。棺椁四周插着九根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地面的巨大齿轮。药不然盯着水晶棺椁,神色激动:“这就是地仙村的主人,也是观山太保当年要封印的邪祟!”
封东岭展开前两卷《观山指迷赋》,发现文字竟与青铜柱上的铭文相互呼应。当他将玉珠嵌入青铜柱的凹槽时,齿轮开始转动,水晶棺椁缓缓升起,露出下面的密室。密室里,最后一卷《观山指迷赋》正悬浮在空中,旁边放着一个刻满甲骨文的青铜匣。
就在封东岭伸手去拿《观山指迷赋》时,地宫突然剧烈震动。水晶棺椁中的古人睁开眼睛,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药不然脸色大变:“不好!封印被解开了!快毁掉青铜匣!”
胡八一和王凯旋举起枪射击青铜匣,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古人缓缓走出棺椁,开口说话的瞬间,声音竟与封东岭祖父如出一辙:“乖孙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封东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祖父的声音像根钢针猛扎进记忆深处。眼前"古人"抬手时,袖口滑落的观山太保家传玉佩在幽光中泛着冷芒,正是祖父临终前托梦提及、失踪多年的信物。胡八一的枪口微微颤抖:"东岭,这到底......"
"别信他!"药不然突然将整瓶腐蚀剂泼向古人,浓稠的液体却在半空凝成冰棱,反向射来。王凯旋眼疾手快,拽着药不然翻滚避开,冰棱擦着后背将石砖凿出深坑。古人发出混着男女老少的怪笑,九根青铜柱锁链轰然绷直,在地面投射出狰狞的蛛网纹路。
封东岭的青铜鼎突然发烫,鼎内发光物体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明末观山太保初代传人封印地仙村时,将自身一缕魂魄与邪祟同困;关东军入侵时,祖父带队试图加固封印,却被古拙斋叛徒偷走玉佩,导致部分邪力外泄。
"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的后人。"古人抬手隔空掐住药不然脖颈,"当年你太爷爷偷走玉佩,害我困在此处三百年!"药不然面色涨紫,从怀中掏出半块刻着"拙"字的玉珏:"你以为古拙斋真效命日本人?我们世代守着这个秘密,就等今天!"
玉珏与古人腰间玉佩相撞,爆发出刺目金光。封东岭趁机抓起最后一卷《观山指迷赋》,符文自动浮现组成星图。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星图中心,整座地宫开始逆时针旋转。古人发出凄厉惨叫,身体逐渐透明:"你以为毁掉我就能太平?古拙斋背后......"话音未落,已消散成点点荧光。
青铜匣应声炸裂,飞出的玉简却被突然闯入的黑影截获。十余个戴着鬼面的人从天花板垂降,为首者的面具上赫然是古拙斋徽记。"封先生好手段。"面具人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不过你们以为找到观山指迷赋,就能解开'终极'与玉佛头的关联?"
胡八一突然扣动扳机,子弹却穿透面具人的身体。"这些是傀儡!"封东岭将墨线缠在洛阳铲上掷出,墨线却如泥牛入海。面具人集体发出机械般的笑声,玉简化作流光没入他们体内,地宫内突然出现无数重影,分不清虚实。
药不然突然扯开衣领,胸口纹着与玉简相同的符文:"我知道破解之法!"他掏出打火机点燃身上符咒,火焰竟呈现诡异的银白色。"这是老九门的'照魂火',能烧穿幻术!"火光所及之处,傀儡纷纷显出原型——竟是由青铜机关与尸骸拼凑而成的怪物。
王凯旋抡起工兵铲劈开最近的傀儡,却见怪物断裂处涌出黑色黏液,接触地面瞬间长出藤蔓缠绕众人。封东岭展开三卷《观山指迷赋》,符文组合成北斗七星阵,地面突然塌陷,将所有人坠入更深的密室。这里布满发光的壁画,描绘着观山太保与老九门、摸金校尉联手对抗神秘组织的场景。
"看这个!"胡八一指着壁画角落,三个头戴兜帽的人捧着玉佛头、青铜门钥匙和玉简,脚下踩着累累白骨。"他们胸口的印记......"封东岭瞳孔骤缩,那正是古拙斋徽记的变形。壁画尽头,赫然刻着"九死惊陵甲"的锻造图——传说中能绞杀一切活物的终极机关。
密室突然响起警报声,地面裂开缝隙伸出青铜锁链。药不然抓起壁画上脱落的青铜片:"这些锁链是弱点!当年观山太保故意留下破绽!"众人用青铜片插入锁链接口,剧烈震动中,一条通道显现。然而刚踏入通道,王凯旋突然僵在原地——前方黑暗中,无数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亮起。
"尸狼!"封东岭甩出浸过黑驴蹄子汁的绳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