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墟教的邪术,用星砂和怨魂做的傀儡。”林望潮掏出封海印,墨玉的光对着阵眼射去,傀儡的动作慢了下来,“苏星垣,快找暗格的机关!”
苏星垣蹲在阵边,仔细观察星纹的走向:“机关在北斗星的‘天权’位,对应暗格的左上角!”他用星枢石的尖部按下暗格,暗格“咔”地弹开,里面放着本蓝布封面的册子,正是定鳌册,册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纸,是明代星象师的笔记,写着“逆星脉在眠穴西北,需四方信物合力镇压”。
就在这时,船舱突然剧烈晃动,星砂瘴从船缝里涌进来,阵里的傀儡重新动了起来,比之前更凶。“沉星阵的定星柱开始崩了!”苏星垣抓起定鳌册,“青姨发来了信号,我们得赶紧回去!”
林望潮将封海印嵌进阵眼,墨玉的光暴涨,暂时困住傀儡,两人趁机往海面游去。刚爬上船,就见远处的沉星阵泛着红光,定星柱已经歪了两根,星砂瘴正往望鳌村的方向飘。
回到望鳌村时,青姨正领着村民用镇魂灯和星砂组成防线,阿蛮的魂息飘在防线前,身影淡得快要看不见,鲛绡上的字迹断断续续:“逆星脉……动了……定星仪式……快……”
“没时间等了,现在就举行定星仪式!”苏星垣铺开定鳌册,找到定星仪式的步骤,“需要四方站在沉星阵的四个角,用各自的信物激活阵眼,同时念诵定星咒,才能稳住定星柱,镇压逆星脉。”
四人立刻赶往沉星阵。沈砚之站在东方,手持青铜残片;林望潮站在西方,握着封海印;凌珠站在南方,捧着鲛星佩;苏星垣站在北方,举着星枢石和定鳌盘。老鲛人王领着黑鳞鲛人围在阵外,唱起鲛人守护歌,村民们则在阵边点燃镇魂灯,星砂的光慢慢汇聚到阵中央。
“以引鳌人之血,唤醒青铜残片!”沈砚之划破指尖,血滴在残片上,残片的星纹亮得刺眼,射向阵眼;“以守碑人之愿,激活封海印!”林望潮闭上眼睛,默念守碑人的誓言,封海印的墨玉泛出绿光,融入阵眼;“以鲛语者之鳞,催动鲛星佩!”凌珠撕下片手臂上的鱼鳞,贴在佩上,佩上的星象与鲛人纹同时亮起,飘向阵眼;“以星象师之术,定位定星柱!”苏星垣转动定鳌盘,星枢石的光指向歪掉的定星柱,将它们重新拉回原位。
四股光在阵眼处汇合,凝成道淡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沉星阵的星砂重新变回淡蓝色,定星柱不再晃动,逆星脉的红光慢慢退去,星砂瘴也开始消散。阿蛮的魂息突然变得清晰,她对着四人鞠躬:“谢谢你们……定星阵稳住了,可归墟教的人还会来……逆星脉只是暂时被压,六十年后巨鳌眠穴醒时,他们肯定还会动手。”
老鲛人王走到凌珠身边,递给她颗新的鲛珠:“这是鲛人王的‘传承珠’,里面有历代鲛人王的记忆,六十年后,你需要用它唤醒阿蛮的真身。”
苏星垣收起定鳌册,眉头却没舒展:“归墟教的势力比我们想的大,他们能找到靖海号的秘密,肯定还有其他眼线。我们得提前准备,把定鳌册里的星脉节点记下来,六十年前的约定,可能需要提前行动。”
沈砚之摸了摸胸口的青铜残片,残片的光与沉星阵的光连成一片,映出归墟深处的景象——巨鳌眠穴的上方,三颗逆星脉的光点还在闪烁,像三颗危险的眼睛。他翻开《东海民俗志》,在空白页写下:“乙巳年秋,归墟教掳老鲛人王,夺定鳌册未果。四方合力举行定星仪式,稳沉星阵,镇逆星脉。得传承珠与定鳌册,知归墟教为后患,六十年之约需提前筹备。”
当天夜里,望鳌村的村民和黑鳞洲的鲛人一起举行了庆功宴。篝火旁,凌珠教孩子们唱鲛人守护歌,苏星垣给大家讲星象的知识,林望潮修补着封海印,沈砚之则坐在潮音石旁,望着沉星阵的方向。
阿蛮的魂息飘过来,坐在他身边:“六十年后,我等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的真身就在眠穴的‘星心殿’里,那里有鲛人与引鳌人立约的‘同心佩’,找到佩,就能让我复活。”
沈砚之点点头,手里的传承珠泛着淡蓝的光,映出他的影子。他知道,这场守护还没结束,归墟教的威胁、逆星脉的隐患、巨鳌眠穴的秘密,还有六十年后的重逢,都在等着他们。
夜风里,定鳌盘的指针慢慢指向归墟深处,星枢石的光与传承珠的光交相辉映,像在为未来的路指引方向。沈砚之站起身,往篝火旁走去,伙伴们的笑声传来,温暖而坚定——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份守护的念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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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人注意到,沉星阵的定星柱上,新浮现出道细微的传承珠纹路,与凌珠手臂上的鱼鳞纹一模一样,像在等待着六十年后,与同心佩、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