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印记给我!”归墟教的头目突然从沙里钻出来,他的手里举着个黑罐,罐里装着浓缩的核蚀,“你们以为拿到印记就赢了?我这罐核蚀,能让整个靖海卫的卫魂都变成我的傀儡,到时候,归墟心也是我的!”
头目将核蚀往卫魂群里扔去,核蚀炸开,暗紫的雾瞬间裹住十几道卫魂,它们的眼睛变得赤红,对着沈砚之等人扑来。周承业的魂息突然冲进雾里,用自己的魂息挡住核蚀:“快带印记走!我能撑一会儿!”他的身影在雾里渐渐变淡,“告诉阿蛮,归墟心的最后一道考验,在‘归墟海眼’,只有她能过……”
沈砚之握紧印记,跟着林望潮和苏星垣往浅滩跑。凌珠的鲛人已经和归墟教的教徒打了起来,鲛油的光雾里,淡蓝的火与暗紫的核蚀交织,像场诡异的舞会。“快上船!”凌珠喊道,她让鲛人组成防线,掩护众人撤退。
旗舰驶离浅滩时,沈砚之回头望去,靖海卫遗址的上空,周承业的魂息发出最后一道淡白的光,将核蚀的雾暂时压住,卫魂的赤红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头目还在废墟里咆哮,却被苏醒的卫魂围住,再也无法追来。
船舱里,沈砚之将血脉印记放在桌上,印记的金光与归墟守令牌、青铜残片、定鳌盘的光融合,在空中形成幅星图,清晰地标注出下一个遗迹“蓬莱古渡”的位置,在靖海卫东南百里的海域,那里是明代归墟守运送信物的秘密港口。
“周承业说,归墟心的最后一道考验在归墟海眼,只有阿蛮能过。”沈砚之摸了摸同心佩,玉佩的温度还在,“归墟海眼是什么地方?我在所有古籍里都没见过记载。”
苏星垣翻出《星砂考》的补遗,其中一页有段模糊的记载:“归墟海眼,在归墟核之南,为归墟之‘喉’,通远古灵脉,守护者为‘海眼鲛’,非鲛人血脉者,近之则化水。”他看向凌珠,“凌珠,你是鲛人混血,可能只有你能靠近海眼,到时候需要你帮阿蛮。”
凌珠点头,传承珠在她掌心发烫:“老鲛人王说过,海眼鲛是初代鲛人的后裔,守护海眼数万年,它们认‘鲛星佩’,我身上有老鲛人王给的鲛星佩碎片,或许能和它们沟通。”
林望潮将靖海刀擦干净,刀身的“靖海”二字泛着淡光:“这把刀是周承业的遗物,能镇怨魂,也能破归墟教的邪术,以后就是我们的武器了。接下来去蓬莱古渡,那里是港口,可能有明代归墟守的船,里面说不定有更多关于归墟心的线索。”
沈砚之走到船舷边,望着蓬莱古渡的方向,海面上的灵脉鱼群又开始游动,鳞片的绿光与血脉印记的金光呼应,像在为他们引路。他摸出同心佩,轻声说:“阿蛮,我们拿到第一个印记了,下一站是蓬莱古渡,很快,我们就能集齐所有印记,找到归墟心,让你彻底回来。”
同心佩的另一端传来阿蛮的回应,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我能感应到印记的光,也能感应到你的坚定。蓬莱古渡的水下可能有‘渡魂潮’,是明代船工的魂息形成的,你要小心,潮里的魂息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记得用青铜残片的光保持清醒。”
沈砚之握紧玉佩,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丁未年,靖海卫遗址寻得首枚血脉印记(周承业),败归墟教残部,得靖海刀,知下一站蓬莱古渡,归墟心最后考验在归墟海眼,需阿蛮与凌珠共赴。备物资,明日启程,寻次枚印记。”
夜里的海面格外平静,旗舰的渔灯亮着,映在水里,像颗颗星星。凌珠在甲板上教鲛人唱新的守护歌,苏星垣在校准定鳌盘,林望潮在擦拭靖海刀,沈砚之则坐在船尾,手里握着血脉印记,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明代归墟守的力量。
他知道,蓬莱古渡肯定还有新的危险,归墟教的残余不会善罢甘休,渡魂潮、海眼鲛、未知的遗迹机关,都在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伙伴,有阿蛮的陪伴,有归墟守的传承,还有那份想要让阿蛮彻底回来的信念。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蓬莱古渡的轮廓在远处浮现,那里的海水泛着淡蓝,水下隐约能看见艘明代沉船的桅杆,像在等待着归墟守的到来。沈砚之站起身,将血脉印记收好,拿起靖海刀,对着伙伴们喊道:“准备出发!我们去拿第二枚印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垣、林望潮、凌珠纷纷点头,鲛人们也做好了准备,旗舰朝着蓬莱古渡的方向驶去,渔灯的光在海面上留下道长长的水痕,像条通往希望的路。
只是没人注意到,血脉印记的背面,那个蓬莱古渡的星图符号旁,还有个微小的刻痕,像只鲛人的眼睛,与凌珠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