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父亲当年为莫家布阵之恩。恩已还,再收此等重礼,于理不合。况且,你许家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紫元草这等灵药,留待日后培养自家金丹修士,方为正途。”
许天成没有收回玉盒,而是郑重道:“前辈,父亲当年为莫家布阵,是受莫家之托,取酬劳天经地义。而此番莫家舍命相助,却是雪中送炭。这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紫元草虽珍贵,但与莫前辈对许家之恩来说亦是微不足道。”
莫天行看着许天成,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作伪之色。
良久,他捋须而叹:“唉,好一个许家长子。许家有你在,未必不能重新崛起。”
许天成心头一酸,却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再次将玉盒递上前去。
这次,莫天行不再推辞,接过玉盒收入袖中。
“既如此,老夫便厚颜收下了。天成,你许家若有困难,也尽可来寻我莫家相助。”
许天成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莫天行摆摆手:“去吧。你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许天成直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莫玄风,再次抱拳:“莫前辈,此番也多谢您浴血奋战。”
莫玄风微微一笑,摆摆手:“天成,你太客气了。我与你父亲一见如故,些许伤势,不碍事。”
许天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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