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势大力沉,可没箭矢那般容易拨开。
李云州重剑插到身前,随手抓住两柄飞来的长枪。双枪舞花,像是两个风火轮,滴水不漏。一波长枪纷纷被弹飞,停顿间隙,他拧身甩臂,两支长枪飞回了骑兵阵营。
噗噗两声,重甲就像是纸糊的,瞬间被穿透。
两个骑兵,应声倒地。
水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她意识到这样消耗不到对方,反而会被对方一点点耗死,她不再心疼手下的命,冷冷的下令,“围上去。”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头领,嗤笑道:“我就不信了,剑阁是七剑破千骑,他一个人怎么成阵?”
水水向身边的五人使了个眼色,用下巴点了点垭口处的年轻人。
五人提起长枪,悄悄的向场内摸去。
场内的投掷依然,李云州故技重施,双手的长枪舞的浑圆。
只是骑兵们开始注意他的出手,除了角度特别刁钻的,其他的投掷,已经不容易伤到他们了。
李云州也不着急,他本就是阻敌为先,巴不得敌人在这耗时间。混没注意到,有五个人悄摸的插进了投掷的队伍。
这五人是骑兵里的佼佼者,是最有资格和水水练习冲刺的牛人。
此时,五人的长枪同时掷出,在长枪离手时,五人举起弯刀,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向李云州冲来。
李云州微微皱眉,乱枪中,有几枪震的他手发麻。
刚拨开这几下,还没来的及喘口气,身后便有劲风袭来。
上身微偏,弯刀差之毫厘的从身侧削过,肩膀用力,直接撞飞一骑。
手上长枪横扫,劈头砸倒两骑。
此时中门大开,正面那个骑士狞笑着,弯刀高高举起,当头劈下。
他对自己这一刀,很有信心,就算是石头,也能劈成两半。
李云州不是石头,却比石头还硬。
他没变成两半,长刀刮开了衣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一道隐隐的血线,慢慢显了出来。
这特么还是人?
挥舞弯刀的骑士,目瞪口呆,只觉得肚子一疼,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其他人却不是他那种感觉,看到终于伤到了人,不禁喜极而泣。
死了三十几骑,终于破开对方的防御了!
真特么,不容易啊!
能破防,那就有希望。
一直猫在后面的骑兵都尉,在那名骑士同伴飞天时,手中的短剑,刺向了这个年轻狠人的后心。
短剑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阻力,正想着用出吃奶的力气,扎透这个年轻人的心脏,就看到了一张呲着大牙的笑脸,下一刻,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他听到了自己脖子断裂的声音。
李云州丢掉手里的尸体,呲着个大牙,闪着寒光。
水水一脸凝重,“都尉吴山战死,抚恤百两黄金,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准其进入水家私塾,及冠后父职子承。”
水家重诺,这也是水家能屹立千年的根本。
骑兵们眼睛更红了。
李云州拿出温养多日的飞刀,他能感受到,与其有了丝丝的牵绊。
心中真有了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感觉。仿佛只要放出去,就会取人首级。
他右手重剑,左手飞刀,开始向那个发号施令的女子冲去。
所谓擒贼先擒王,他现在越打越兴奋,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随着李云州的前冲,两侧的骑兵纷纷躺倒,顿时马的嘶鸣与人的惨叫汇聚。
水水这次没有退,微眯的双眼,发出幽幽的寒光。
两骑出列,默默的开始向李云州,发起冲锋。
水水一拉缰绳,骑到了阵型的中心位置,冷冷注视着前方的厮杀,她下定了决心,就算拼光隐藏在骑兵团队的水家精锐,也要把这个人耗死。
……
……
一处还算平坦的山脊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水家族长水勇是个精瘦的小老头,此时正坐在轿子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个侍女跪在身侧,小手正轻轻的按着他的腿。另一名侍女正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小手在他怀里轻轻画着圈。
老头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隔着名贵的蜀锦,按在怀中侍女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跪在一侧侍女的丰臀。
车厢里熏着香,香气被风儿一吹,弥漫到了整个山坳。
离轿子不远的一个骑马老者,显然并不领情,扇了扇扑鼻而来的香气,有些厌恶的走远了些。
这位老者乃是西蜀旧将,韩双。以前曾在军中任职,弓马娴熟,是军中鼎鼎有名的骑射高手。虽说如今年岁已高,可武艺并没有落下。除了持久力大不如前,其境界更胜从前。
他一向看不上水家,更看不上这个色胆包天的老不正经。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