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位比自己还小的女子,其实力能与天榜高手媲美。
李二瞪大了眼睛,近距离观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可他打死也不相信,这样的魔头会是个年轻的女子。关键,还这么美!
只有在谷仓关吃过苦头的李云州知道,她不但是个女人,还是个大女人。而且她的天赋,比之忘忧仙子都不遑多让。
李云州以手扶额,苦笑道:“李希仙呢?她真的死了?”
这位既是观音又是李希仙的空山剑派女子,轻轻摸着肚子,“饿了。”
李云州如临大敌,他知道,这个疯女人说饿了的时候,会吃人的心肝脾胃肾,“你还我李希仙。还我那个善良可爱的李希仙。”
这位魔道巨擘,突然笑了起来,连李二都觉得眼前一花,“李希仙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却知道她想干什么。”
什么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说的什么绕口令。
白衣观音终于看向另外两人,“这就是你媳妇?”
她上下打量一番,啧啧称赞,“果然很美,嗯……很大。”
杨丽质皱了皱眉,也开始怀疑起她的性别。
“我答应过她,留你一命。你可以走了。”
杨丽质轻哼一声,纹丝未动。
白衣观音轻轻迈开一步,下一瞬,已经到了杨丽质身后。一掌拍出,直击她的后心。另一手黏住了李二的长剑,一旋便将他丢了出去。
杨丽质在白衣观音消失的时候,便是一记蝎子摆尾,正好碰到拍向自己后心的那一掌。在接触的刹那间,人便被弹飞开去。
李云州站在原地,手里的飞刀却随着心意,射向了白衣观音的眉心,可在她眉心三寸前便停顿不前。任凭他催动神识,飞刀也无寸进。
待杨丽质与李二准备联手上前,帮李云州争取奴剑蓄势的时间时,天上的丝丝细雨忽然变成了根根利箭,让两人疲于抵挡。
杨丽质修为最浅,整个人已蜷曲在地,疯狂运起真气,拼死抵挡箭雨。
李二长剑挥舞,在头顶形成了一道剑幕,咬牙向前走去。
天上的雨丝再变,仿佛拥有了灵性,纷纷调头,直奔李二而去。
李二顿时苦不堪言,头顶压力剧增,直至寸步难行。
白衣观音,乃是千百年来,最为年轻的二品,比起天榜上的忘忧仙子、李纯阳、叶无惧都要惊世骇俗。
李云州平静的望着一袭白衣的观音,摇头道:“丽质,李兄,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两人犹豫了一下,迅速转身离去。
他们知道,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是赶紧要人才是正理。
白衣观音并没有理会两人的离开,紧盯着面前的飞刀,似乎很感兴趣。伸出手指夹住乱颤的飞刀,笑道:“本家,不错嘛!一段日子不见,都入五品了。只是这伤是怎么受的?需要我帮你报仇吗?”
雨幕包裹着两人,已看不清外面的情景。
“非要杀我吗?”李云州没去管飞刀,淡淡问道。
白衣观音手指拨动,飞刀在她指间飞快的旋转,“杀你只是顺手的事!说起来,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真名。”
“李云州。”
“嗯……没李云龙霸气。”
李云州笑了起来,毫无征兆的一拳,轰向她心口,这一击,角度刁钻,时机把握的也是恰到好处,就算是叶无惧也要手脚无措。
白衣观音轻轻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像是一张网,包住了刁钻古怪的拳头,“还不错,比上次多了些气魄。只不过,藏剑术藏得是势,光明正大,以势压人,而不是你这样剑走偏锋。”
李云州撇了撇嘴,心中吐槽,你老人家是不知道自己的势有多高是不?
云走雨歇。
一缕阳光自云间透出,带走了些许阴霾。
“你跟花想容是师徒关系,这个我知道。不过,你跟李纯阳是什么关系?你们都姓李,最好是有些关系。我一路走来,就是想和这位剑仙打上一会。”
“别自大了,你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李云州突然咧嘴一笑,“我劝你还是乖乖藏好,让李希仙妹子出来。”
白衣观音随手一甩,就赶走一只苍蝇。
“难怪你胆子变大了,原来是来了撑腰的了。”
她望向远处的楼顶,一缕阳光正洒落下来,照在一位剑客身上。
恍恍然如天神下凡。
剑客飘然落地,微微一笑,“贫道李纯阳,各位远来是客,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不如去我那里,吃点素斋,尝尝今年的新茶。”
“吃茶?”白衣观音一跺脚。
满街的雨水溅起,升到半空,化作利剑,重新落下。
只是现在的目标,换成了李纯阳。
白衣观音有她的骄傲,既然你是剑神,那我便以飞剑杀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