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但背叛我,还给我惹祸上身。”
“你真认为,你们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对方就没有发现?”
“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人救了韩老四的命。”
“你好好的配合,我让你走得体面一点。”
“否则,就让你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一起下地狱做伴好了!”
“路上你们也不会寂寞。”
覃晖拿起手机:“你派人去何家,所有人,必须在严格的监视之下。”
“跑掉一个,你自己去死。 ”
说完,覃晖又进入书房,砰的一声,把房间门关上了。
何韵诗躺在地上很久,才慢慢清醒。
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人会同情她,可怜她,甚至会说她活该。
她也是。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到主卧,她看着每天晚上睡的那张床,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躺在上面。
她的手机在响。
何韵诗先是紧张地看向门口,覃晖没有过来,她这才接通。
她没有说话。
“何韵诗,害人终害己。”
“你欠我们一条命,什么时候还?”
何韵诗说道:“你什么时候来拿,我就什么时候还。”
“看来,覃晖对你很失望啊。”
何韵诗不说话。
“何韵诗,想活命的话,你回电话,我们帮你。”
“同样,是有代价的。”
对面电话挂断了。
何韵诗的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怎么办?
第二天,覃晖刚到办公室,秘书进来说道:“覃书记,丘源市政法委书记卓腾 ,市公安局局长温全,来向您汇报工作。”
一个管政法委的书记,一个公安局局长,跑到他这个省委副书记面前汇报工作,也太搞笑了。
覃晖说道:“让他们过来吧。”
不一会儿,卓腾、温全进入覃晖的办公室。
“覃书记。”
“嗯,坐吧。”
卓腾、温全坐在沙发上,接过秘书倒的水。
“什么事情?”
覃晖主动问道。
“覃书记,昨天丘源市云野山庄发生的针对陆京同志的恶性刺杀案件,经过我们连夜排查、调查,并调取云野山庄的监控视频,有两个人涉嫌参与。”
卓腾硬着头皮说道。
想保住自己,再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干脆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谁?”
“是我熟悉的人?”
覃晖问道。
“是,一个是您夫人何韵诗何女士,另外一个,是韩群,绰号寒鸦。”
“他们两个在云野山庄的某个房间里……”
“卓腾同志,先别忙,你是不是想说,他们两个在云野山庄的某个房间待的时间比较长,是不是?”
“覃书记,是的。”
“然后呢,你是想来告诉我,他们与陆京同志的遇袭案有关联?”
“覃书记,抓到的几个凶手,他们已经招供,背后主使他们的,就是韩群。”
“韩群?”
覃晖用手轻轻点着桌子:“有没有供词指认我夫人何韵诗的?”
卓腾说道:“没有直接指认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你们凭什么断定,我夫人参与袭击案了?”
“覃书记,这是我们审问的记录。”
温全把一沓材料,放到覃晖的办公桌上。
覃晖打开看了一会。
他看的很细。
过了十分钟,覃晖才把头从那些记录中移开。
“温局长,这里面,没有任何人说过,我夫人参与了袭击。”
“你们是怎么得出,我夫人涉嫌袭击案的?”
“是因为她与韩群在一起待过,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卓腾同志,温全同志,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
“口供呢?”
“证据呢?”
“你们两个谁拿出来?”
温全尴尬地说道:“覃书记,我们刚才也说,是涉嫌,毕竟,如此大的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韩群。”
“而当天与韩群在一起的,只有您夫人何女士。”
“覃书记,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打扰您。”
“呵!”
覃晖冷笑一声。
“你们不去抓重要犯罪嫌疑人韩群,先来找我,是不是想着,我好说话?”
“覃书记,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凌晨,突袭韩家,抓获了一些通缉犯,但是韩群,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法医初步判定,韩群是被人殴打之后,又被利器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