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要结婚了(1/2)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这一条推特就被一个拥有400万粉丝,名叫伊隆·马斯克的家伙给转发,并配文:“Yes,we have to(是的,我们必须这么做)”当然,这个造车造火箭,喜欢标新立异的家伙...肯达尔·詹娜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沁出微凉的触感,像一滴水珠滑进心口,轻轻一颤。她没开灯,晨光已足够慷慨,把整间卧室浸成淡金色的薄雾。窗边那面落地镜映出她此刻的样子——浴袍带子松垮垂落,肩头一小片肌肤在光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润光泽,发梢还湿着,几缕黏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左胸口。那里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昨晚那个近乎童话的夜晚,也不是因为海莉电话里那一连串夸张又真诚的惊叹。而是因为——就在二十分钟前,她收到一条新消息,没有署名,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蒙大拿牧场西侧山坳的俯拍图,镜头微微倾斜,能看清几道新鲜的、被推土机碾过的泥痕,像大地未愈的伤疤。而就在那片泥痕尽头,一棵歪斜的老白杨树干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一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嵌着半枚月亮。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陈诺在《青瓷》剧组杀青那天,用炭笔在她笔记本扉页画的。当时他笑着解释:“中国古话讲‘月有阴晴圆缺’,但月亮本身从不改变。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哪怕看不见,也一直都在。”她当时笑他酸,还故意把本子翻过去,假装嫌弃地抖了抖。可现在,她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那张图的详情。她知道这张图是谁发的,也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不是炫耀,不是示威,甚至不是宣告。它是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暗号:我在这里,没走远;我在等你,也没放手。她慢慢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像一块沉入深水的玉。这时,浴室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她猛地转身。门虚掩着,蒸汽正从门缝里缓缓漫出来,像一缕游荡的魂。她屏住呼吸,赤脚无声地靠近,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两秒,才轻轻一推。水汽扑面而来。镜面蒙着一层朦胧的白雾,却仍能隐约照出人影——陈诺背对着她,站在淋浴间外,只裹着一条深灰色浴巾,湿发滴着水,脊线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收束,在腰窝处隐没。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下颌线上,勾勒出一点清冷的弧度。肯达尔没出声。她只是静静看着。看着他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露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他凝视着镜中自己的眼睛,目光沉静,却不像在看自己,倒像是透过那双眼睛,在确认某个早已约定好的坐标。三秒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气音:“你站那儿,看了我三十七秒。”肯达尔心头一跳,差点笑出声。她没否认,只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踩在浴室门口微凉的瓷砖上,声音轻轻的:“你怎么知道?”陈诺没回头,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边缘,转过身来。他很高,站在那里,像一堵温热的墙,挡住了门外所有光线。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进浴巾边缘,消失不见。他看着她,眼神很亮,却没什么攻击性,反而像清晨牧场围栏外掠过的一阵风,带着草叶与露水的气息。“因为你呼吸节奏变了。”他说,“第一次停顿是在第十一秒,右脚重心转移;第十九秒,你左手无名指蜷了一下——那是你紧张时的小动作;第二十六秒,你睫毛眨了三次,间隔均匀……最后十秒,你心跳加快了十二次。”肯达尔怔住。她确实没数,可他说的每一处,都分毫不差。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没有戒指,也没有任何装饰。可就在昨天夜里,他靠在她肩上睡着前,曾用拇指极轻地摩挲过这个位置,仿佛那里已经戴上了什么。“你连这个都记?”她声音有点发干。“嗯。”他点头,朝她走来一步,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我记所有关于你的事。比如你喝美式不加糖,但会在第三口之后偷偷加半勺;比如你每次说‘没关系’的时候,其实是生气了;比如你看到灰熊幼崽的纪录片会哭,但绝不会让别人看见眼泪;比如……”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耳后一小片未被浴巾遮住的皮肤上,“你左边耳后有颗痣,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蜂鸟。”肯达尔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想反驳,想笑,想装作不在意,可喉咙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只能睁大眼睛望着他。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擦过她耳后那颗痣。触感微烫。“我查过资料。”他声音更低了,“蜂鸟是唯一能悬停、能倒飞的鸟。它不筑巢,只栖于枝头;它不贪多,只采最甜的蜜。它很小,但翅膀每秒扇动五十到八十次——快得让人以为它静止不动。”肯达尔听见自己心跳声轰然放大,盖过了窗外牧草被风吹拂的沙沙声。“所以……”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声音,“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说你自己?”陈诺笑了。那笑容不似银幕上精心设计的弧度,也不像红毯上职业化的温润。它从眼角舒展开,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坦荡,和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都不是。”他说,“我在说我们。”他没再靠近,也没再碰她,只是静静站着,等她接下去。肯达尔吸了口气,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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