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问撒旦，还是耶和华？”伊比利斯反问。

    “嗯……都问？”

    伊比利斯也不遮掩什么，如实说：“撒旦的意思，一锅端了，全杀了打下无底深渊。上帝嘛，善良慈悲的神，他想给清道夫的人一个机会。”

    郁时一听，挑眉道：“等他们改邪归正？”

    “嗯。”

    “底下没沾血的人有可能，沾了血的……”郁时拉长语调，语气森冷，“无论是否忏悔，都必须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刑。”

    伊比利斯附和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走出监狱大门，郁时瞧见原本应该在食堂吃饭的调查员们竟然早早的回到大厅的办公桌前坐着。

    她看了眼时间，惊讶道：“今天吃这么快？”

    “怎么了？”伊比利斯问。

    “……没什么。”

    郁时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小心翼翼地盯着伊比利斯看，心下了然。

    “要留下吃饭吗？”她问。

    伊比利斯摆摆手，“不了，老黑约我下午唱K，我得早点赶回去。”

    “行吧。”郁时微微颔首，“那我就不送你了。”

    伊比利斯笑了笑，“下次见。”

    “嗯，再见。”

    伊比利斯拿着镰刀，朝郁时挥手道别。

    下一秒，化作一团黑雾散去。

    等伊比利斯离开，郁时好笑地看向大厅的其他人。

    “搁这儿等着看死神？”

    坐在最前面的调查员应了一声，“之前听去宝岛的人说死神来了华夏，我们好奇得很，所以来看看长啥样。”

    “现在看见了，感觉如何？”郁时问。

    那调查员回：“符合刻板印象。”

    干他们这工作，地府的阴司鬼差见过不少。

    自从地府改革以来，地府阴魂的着装也跟上了人间的发展。

    为了增强凝聚力、树立地府公务员形象，地府还给阴司鬼差定制专门的制服，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据说设计制服的人是地府有名的设计师，叫罗曼云，个人品牌在地府火得不行，每次有新品发布，都有一堆阴魂哄抢。

    每次他们遇见来调查局的阴司鬼差，穿着那叫一个酷飒。

    对比起欧洲死神几十年前的装扮，众人由衷感叹华夏方方面面的领先。

    等他们死了，也去地府考个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