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允许外人冒用本族弟子身份与面容,且有着杀害本族弟子最大之嫌,单是这一点,沈玉泽故都有着充分处理沈玉云澈的理由。
自然也就更不用说,后者授意身旁长老,无视他作为家主的威严,光天化日行杀人这等没规没矩一事了。
于情于理,沈玉泽故都是有着足够的理由,来处置沈玉云澈。
然,就是这般,同为家主的沈玉离寂与沈玉薇婵,却是不许他在此出手,防止事态演变到不可控的局面。
这一举动,无疑是让沈玉泽故那愤怒的一拳,砸到了轻飘飘的棉花之上,被充分的卸力,失去了那一原有的威力。
如此可算得上是相当之难受了。
好在沈玉泽故虽然是愤怒,但并非丧失心中那最后一丝的理智,他稍稍偏过头,朝着充当和事佬的沈玉离寂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一说辞。
旋即,沈玉泽故收回那恐怖的元气,深呼数口气,脸色才逐渐趋于平静。
沈玉薇婵见状,心中那一丝隐隐不安才彻底消去。
前者同为族内三位家主之中的其一,倘若真是铁了心不听她劝阻,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好在沈玉泽故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比试场台中,拱手的衡权察觉到沈玉泽故脸色的变化,心思一沉,双手都是不住的用力合拢。
他先前费劲心思拉上沈玉婉婉,想要借机拉沈玉云澈下水,不就是为了帮沈玉丘灵一把么?
如今身为家主的沈玉泽故,竟然仅仅只打伤了一名长老,这不就是完全在做样子么?
难不成,自己的小心思要在今日扑空了?
和此刻衡权心情大相径庭的,便是那将脑袋埋的极低的,嘴角上扬的沈玉云澈了。
在沈玉云澈的感知中,沈玉泽故已经收回了那恐怖的元气,似乎是放弃对他动手的念头了。
即便这一猜测不够肯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里,沈玉云澈心中就忍不住的发笑,无声嘲笑起衡权来。
“衡权啊衡权,想要凭借这等拙劣的手段扳倒一位家主候选人,只能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找上沈玉婉婉那个乌合之人,就能够对付的了我么?”
“今日你这样想要陷我于不义,就莫要怪到时候我出手针对沈玉丘灵了!”
就在衡权以为今日沈玉云澈能够全然无事脱身时,沈玉泽故那略带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中止了衡权的思考。
“沈玉云澈,今日一事,虽然不能说明族内弟子脸皮的丢失和你有着直接关联,但是这个家伙,和你却是有着实打实的联系。”
“基于这一点,此轮比试你所有的外援,取消资格。”
话音落下,沈玉云澈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说出这话的沈玉泽故。
“家主大人,此事我也不知情,是被此人蒙蔽的,这样取消所有后援的资格,会不会有些重了?”
沈玉泽故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道:“怎么?你不服我的宣判?”
面对着沈玉泽故这霸道无比的话语,沈玉云澈只得是吃个哑巴亏,最终摇摇头,应承了下来。
随即,在宣判完对沈玉云澈的小惩罚后,沈玉泽故目光一移,望向了脸色仍旧是一片铁青的衡权。
很明显,对于沈玉云澈受到的小小惩罚,衡权是极为不满的。
对于这点,沈玉泽故是极为清楚的。
毕竟,这等恶劣之事,只换来了这样不轻不重的小惩罚,就显得衡权先前所作所为,有些可笑了。
随后,在衡权那冷冷的眼神中,沈玉泽故再度开口,只不过,这一次沈玉泽故的话语,就有些赤裸裸的偏心了。
“权衡,你替我沈玉宗族揪出了这样一个内鬼,若是换作在平日里,应当是要给你功法或是元兵来作为奖赏。”
“但眼下正值家主之争,所以我决定,让你们这支后援比试,无需再进行接下来的比试,晋级家主之争的最后一轮比试。”
“你认为这样,可是能接受?”
哗!
一瞬间,那众多在愤懑发泄的沈玉宗族弟子们,面色陡变,尤其是其余的几名家主候选人,皆是有些嫉妒的看向了衡权。
不用比试就能晋级,这是何等的好运气?
而这仅仅只是帮忙揪出来了一个内鬼而已!
这已经不像是感谢,反而像是借此行私人之事情!
不仅是众多沈玉宗族的弟子感受是这样,就连同为家主的沈玉薇婵,嘴角一咧,隐隐表达了此举的不当之处。
“泽故家主,你这行为,有些太过偏心了吧?”
“那个权衡外人一个,如何是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然而,这一次的沈玉泽故,却是没有半分商榷的口吻,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