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婵家主是觉得这件事不重要?若非是权衡揪出此人,及时的发现了隐患,只怕宗族都要被此人给摸透。”
“还是说,薇婵家主这么急着反驳,是与此人有着关联?”
见得沈玉泽故不由分说递来一顶大锅,沈玉薇婵轻啐一声,辩解道:“泽故家主什么意思?那种狗杂碎给我提鞋都不配,如何是能扯上关系?”
“那不就对了,而且,我是在主持我这一脉的家主之争,薇婵家主你似乎没有插手的权力吧?”
沈玉泽故侧过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回道。
为此,沈玉薇婵也只能是悻悻闭嘴,停止了想要搅局的心思。
没了最大阻力后,沈玉泽故看向其余几位家主候选人,意思已是相当明显。
他沈玉泽故已经决定好了,你们几个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
最后,所有障碍被扫清,沈玉泽故没有说话,等候着衡权的应答。
他相信,这个弥补的措施,衡权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就在沈玉泽故刚才在据理力争决定时,衡权便已经是经过一番简短的思考,得出了可以接受的定论。
虽说不能直接把沈玉云澈拉下马来,让衡权有些遗憾,但若是能就此无伤晋级,倒也是个不失为好选择的方案。
沈玉丘灵的后援队伍算上他也不过才寥寥三人,如此薄弱的力量,继续进行比试,定然是不利的。
更何况,一直拒绝会引起沈玉宗族其他弟子的诟病,对于沈玉丘灵的名声,可是不大好。
但如果是由沈玉泽故亲自开口,那就完全没事了。
做弟子的,还能怪上同族的家主么?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沈玉泽故这样做,还能让那些弟子们改善对沈玉丘灵的看法。
即便这并不能改善多少,但有则总比无好。
“既然沈玉泽故家主都这样给权某面子,权某如果还不珍惜,那就太愚蠢了一点。”
“全听沈玉泽故家主安排。”衡权抬起头,朝着高位上的沈玉泽故恭敬道。
“既如此,那你便下台吧,其余的那些弟子还要上来比试。”沈玉泽故摆摆手,示意让衡权走下台去。
衡权再次拱手行礼,便是阔步走下台,来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三女跟前。
“现在可以轻松一些了,有了这道保证,想来丘灵姑娘你,可以全力应对最终的家主之争了。”
衡权挤出一丝笑容,望着还有几分失神的沈玉丘灵,淡淡笑道。
沈玉丘灵回过神来,也是回以笑容:“嗯,就是不知那积分,家主大人可是有给我们计上?”
“积分什么的,丘灵姑娘,我觉得倒是无关紧要了。”
“想必此刻最为难受,应当是那沈玉云澈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我们顺势得到了一波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