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挺好的。” 云暮坐在土炕上,微微喘息着,“就这两间吧。你先下去准备美酒吃食,我们商量好分配后,便下来。”
“好嘞!” 马秀英点点头,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李星群立刻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苏南星则走到窗边,警惕地观察着楼下的动静,确保没有人监听。
“这伙人有鬼。” 云暮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温和。
楚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凑到云暮身边,小声问道:“大师伯,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星群走到桌前,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有三个疑点。第一,方才掌柜的说客房紧张,可我们一路走来,分明看到好几间客房都是空着的,她明显在撒谎;第二,我们提到要美酒时,她转身去取酒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而且我注意到,她手下的人在听到‘美酒’二字时,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很慌乱,明显是担心第一时间找不到酒,甚至让我们先上来。;第三,地上的血迹虽然被沙土覆盖了,但痕迹很新,明显是刚发生过打斗不久,她却说是沙匪火拼留下的,太过牵强。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的口音从来都不是江南的口音。说明这帮人知道我们部分的底细,但肯定不多!”
“还有一点。” 苏南星转过身,语气冰冷,“走廊中段的一间客房里藏着人,气息很微弱,但修为不低,至少是宗师境。而且我在房间的桌面上,摸到了一丝未干的血渍,和地上的血迹气息相同。”
楚楚听得心惊肉跳,脸上露出一丝害怕:“那…… 那他们会不会是想对我们不利?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走?”
“走不了了。” 云暮摇摇头,眼神锐利,“我们已经进了客栈,若是现在贸然离开,他们必然会立刻动手。而且我们补给短缺,外面又是茫茫大漠,贸然离开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楚焦急地问道。
“既然他们想玩,我们便陪他们玩玩。” 云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想兵不血刃地拿下我们,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个机会。”
李星群眼中一亮:“大师姐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没错。” 云暮点点头,“他们必然会在酒食里动手脚,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将他们一军。”
苏南星看着云暮,眼中露出一丝担忧:“可是你伤势未愈,若是动起手来,怕是会吃亏。”
“放心。” 云暮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我这里有师父留下的解毒丹,百毒不侵。而且,对付这些跳梁小丑,还不需要我拼尽全力。”
她打开瓷瓶,倒出五颗黑色的药丸,分给众人:“这是解毒丹,大家先服下,以防万一。等会儿下去用餐,不管他们上什么酒食,我们都照吃不误,只是这酒…… 得换一换。”
李星群接过药丸,服下后问道:“大师姐,你有什么计划?”
云暮凑近几人,压低声音,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策。众人听着,眼中纷纷闪过一丝了然,李星群更是忍不住点头称赞:“大师姐果然高明!这计策,和当年智取生辰纲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些小伎俩罢了。” 云暮笑了笑,“等会儿下去,我们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该吃该喝,让他们放松警惕。等到了夜里,他们必然会动手,到时候我们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商量妥当后,几人便推门下楼。
楼下的大厅里,马秀英已经让人摆好了一桌吃食:几碟咸菜,一盘烤羊肉,还有几个白面馍馍。桌子中央放着一坛酒,旁边摆着五个粗瓷碗。
“客官们下来啦!” 马秀英笑着迎上来,“吃食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我们客栈的招牌菜,快尝尝!”
李星群几人走到桌前坐下,杰克拿起一个馍馍,大口啃了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楚楚也拿起一块烤羊肉,小口吃着,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马秀英。
马秀英亲自给众人倒酒,粗瓷碗里的酒液清澈透明,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客官们,尝尝这漠北烈酒!” 她笑着说道,将倒满酒的碗推到众人面前。
李星群拿起酒碗,刚要凑到嘴边,却被云暮伸手拦住了。
“掌柜的,按江湖规矩,这第一碗酒,是不是该由掌柜的先喝?” 云暮看着马秀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马秀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暗道不好。她没想到这几人竟然如此谨慎,还懂江湖规矩。她定了定神,笑着说道:“客官说得是,是小女子疏忽了!”
说着,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递给众人看:“客官们请看,酒是好酒,没有问题!”
云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