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实不相瞒,我们出门时带了些自家酿的米酒,口感清甜,更适合我们江南人饮用。” 云暮一边说着,一边给众人倒酒,“这漠北烈酒虽然醇厚,但太过辛辣,我们怕是消受不起。不如就用我们自己的酒,掌柜的不会介意吧?”
马秀英心中一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她笑着摇摇头:“不介意不介意,客官们喜欢就好。”
云暮给每个人都倒了酒,包括她自己。她端起酒碗,对着马秀英举了举:“多谢掌柜的体谅,我敬掌柜的一杯。”
说着,她仰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李星群等人也纷纷端起酒碗喝酒,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异样。
马秀英看着众人喝下酒,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她想着,反正酒里已经下了药,不管他们喝的是自己的酒还是客栈的酒,只要吃了桌上的菜,药效一样会发作。她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也拿起自己的酒碗,又喝了一口。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偶尔聊几句大漠的风土人情。马秀英时不时地试探几句,询问他们的来历和目的地,都被云暮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李星群假装贪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米酒,脸上渐渐露出醉意。杰克更是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对着马秀英吹嘘自己在西域的见闻。苏南星则依旧清冷,只是偶尔喝一口酒,目光却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楚楚则乖乖地坐在苏南星身边,小口喝酒吃菜,时不时地附和几句。
马秀英看着众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她觉得,这几人已经渐渐放松了警惕,再过不久,药效发作,他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一顿饭吃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纷纷表示酒足饭饱。
“掌柜的,多谢款待。” 云暮站起身,微微喘息着,“我们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了,麻烦掌柜的待会儿让人把碗筷收拾一下。”
“好嘞!客官们慢走!” 马秀英笑着点头,看着众人上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回到房间后,李星群立刻关上房门,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师姐,都安排好了?” 他低声问道。
云暮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刚才给马秀英倒酒的时候,我已经趁机将‘软筋散’下到她的酒碗里了。这种软筋散无色无味,药效发作缓慢,约莫子时左右便会生效,到时候她浑身无力,任人摆布。”
“那桌上的菜呢?” 楚楚好奇地问道。
“菜里也被我下了药。” 云暮笑了笑,“不过不是软筋散,而是我特制的‘泻肠丹’,药效同样在子时发作,到时候那些人只会腹痛难耐,无力动手。”
苏南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样一来,就算他们人多势众,也不足为惧了。”
“没错。” 云暮点点头,“我们现在只需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到子时,便可静观其变。”
几人不再多言,各自找地方休息。李星群守在门口,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苏南星坐在窗边,闭目养神,同时感知着楼下的气息;云暮靠在土炕上,调理内息,缓解伤势;楚楚则坐在云暮身边,小声询问着江湖上的趣事。
夜色渐深,大漠的风愈发猛烈,呼啸着拍打在客栈的门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客栈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器物碰撞声。
子时将至。
马秀英的房间内,她正对着手下交代着什么。十几个黑衣男子手持短匕,眼神冰冷,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都准备好了吗?” 马秀英压低声音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回主子,都准备好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躬身答道,“那几人的房间都已经盯紧了,只要药效发作,我们立刻动手,保证不留一个活口!”
“好!” 马秀英满意地点点头,“记住,那个重伤的女子和那个青衫女子是关键,尽量活捉,其他人…… 格杀勿论!”
“是!” 众人齐声应道。
马秀英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时辰到了,动手!”
十几人立刻起身,动作轻缓地走出房间,朝着二楼的客房摸去。他们脚步轻盈,气息内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云暮四人所在的客房门口。为首的黑衣男子做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分散开来,守住门口和窗户,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马秀英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朝着里面望去。房间内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的身影躺在土炕上,似乎已经熟睡。
她心中一喜,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为首的黑衣男子立刻上前,猛地推开房门,十几人一拥而入,手中的短匕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动手!” 马秀英低喝一声,率先朝着土炕上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