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关前两名手持长枪的守卫拦住了去路,目光锐利地扫过五人,“你们是什么人?要去什么地方?”
李星群心中一紧,面上却挤出憨厚的笑容,拱手道:“官爷辛苦!我们是关外做皮毛生意的商人,此番去西凉进货,谁知半路遇上沙匪劫道,货物被抢不说,还受了伤,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想出关暂避几日,疗伤休整。” 他说话时,刻意让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惶恐,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叠折好的纸片,递了过去,“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官爷请看。”
那身份证明是之前与张一泽商议时,对方赠予的诚意之作 —— 破晓组织搜罗的备用身份,纸质泛黄,印章齐全,看起来毫无破绽。李星群递出时,指尖悄悄将一小锭银子裹在纸片下,顺势塞到守卫手中。
守卫掂量着手中的份量,眼神柔和了几分,展开纸片仔细核对。另一名守卫则绕着五人转了一圈,目光在苏南星藏在衣下的断臂、云暮布满 “皱纹” 的老脸,以及缩成一团的杰克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身份证明倒是没问题,但…… 怎么瞧着你们有些面熟?”
李星群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云暮重伤后无力施展精妙易容,苏南星临时勾勒的妆容虽能掩去几分原貌,却终究不及专业手法,难怪会引起怀疑。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依旧笑着说道:“官爷说笑了!我们常年在外奔波,日晒风吹的,样貌粗糙,许是和哪位过客有几分相似罢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坦诚:“再说了,小人们也懂规矩,知道关前悬赏令的事。您瞧瞧我们这模样 —— 我妻子体弱,老母亲年迈,侄儿年幼,这位兄弟还断了胳膊,哪有悬赏令上那等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者说,真要是官府捉拿的要犯,我们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来闯关吗?您与我们离得这么近,真有那本事,岂不是早就对您不利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五人与悬赏令上凶徒的差异,又暗露威胁 —— 真要动手,守卫未必能讨到好。李星群一边说,一边又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悄悄塞给守卫首领,“一点心意,官爷买壶酒暖暖身子,还请行个方便。”
布包打开一角,十多两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守卫首领原本还有些犹豫,此刻见了银子,脸上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倒是会说话!说得在理,悬赏令上哪有断臂的、老弱妇孺齐全的组合?行了,没问题了,你们过去吧!” 他将身份证明递还给李星群,挥手放行。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 李星群连连道谢,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连忙带着众人快步入关,不敢有丝毫停留。
一行人走出百余步,远离了关前守卫的视线,脚步才稍稍放缓。凌楚楚压低声音,后怕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认出来了。”
苏南星捂着断臂,脸色苍白地说道:“多亏小师弟反应快,不然今日怕是难脱身。我的易容术终究不及大师姐,还是太冒险了。”
云暮靠在李星群肩头,气息微弱地说道:“先找个地方落脚疗伤,此地不宜久留。”
而关前,另一名守卫见五人走远,凑到首领身边,低声道:“大哥,我刚才仔细想了想,他们的身形和悬赏令上描述的三人,好像真有几分相似……”
守卫首领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你是不是傻?我们就是个边缘关隘的护卫,一年俸禄才六七两银子,犯得着拼命吗?刚才那情形,人家真要是要犯,杀我们还不是顺手的事?你不要命,我还要!”
他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世故:“别老想着升官发财,前提是得有命享!你在边关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吗?这种悬赏要犯的大功劳,轮得到我们这些小喽啰头上?再说了,这伙人出手大方,这一锭加布包里的,足足二十多两,分给弟兄们,一人十两,够咱们快活好一阵子了。”
说着,他将银子分成五份,递给身边的守卫。其他几人接过沉甸甸的银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纷纷说道:“还是大哥英明!谢谢大哥!” 刚才的疑虑,早已被银子带来的欢喜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星群一行人不敢在关隘附近停留,沿着官道快步前行,直到走进一片树林,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停下。凌楚楚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给众人处理伤口,李星群看着远处的玉门关方向,眉头紧锁:“虽然暂时脱险,但蛮骨绝不会善罢甘休,练骨又心怀不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调养伤势,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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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