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安全屋中,身边的心跳检测仪还在缓慢地起伏。
但是躺在床上的青年意识却早已离去,大脑也在缓慢地死亡。
他在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起的美梦中勾起嘴角。
最后只剩下一具躯壳,如永恒的蜡像僵硬且再也没有了生机。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梦想和希望,勇敢地去相信自己,试着去爱,去改变。
看到没有,他就是相信了这些鬼话,精虫上脑才会被人找机会弄死的。
从记忆的世界重新回过神来。
白泽本想用刚刚发生的事情,来警告陈灵馨这种对第二人格不分场合,不合时宜的痴迷。
但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少女就已经牵起他的手,咳嗽一声说道:
“那个小白,别看周围的敌人都躺了一地,好像都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但正所谓除恶务尽,从谨慎角度考虑,谁也不知道有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正躲在暗处准备阴咱们……”
【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白泽虚着眼,有些无语地看着少女扭捏的模样。
“我的意思……额,我现在浑身很痛,难以行动,所以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就是刚才那种你牵着我的手,搂着我的腰,继续保持之前协助我行动的那种姿态……”
【哈?可我记得你的身体已经不疼了吧?】
银发少女歪着脑袋,猩红的眼睛打量了对方一眼,疑惑地说道:
【那个痛觉异能者,不是已经被刚才出现的小家伙给波及致死了吗?再说现在的你凭借动力装甲行动就行了,就不需要我……】
“哎呀!我疼!我现在很疼,全身肌肉酸疼得不行!没有你的帮忙我根本无法行动!”
陈灵馨不满地鼓起嘴角,瞪着不解风情的第二人格。
但最后自己还是在那双纯净的眼眸中败下阵来,忍不住扭过头,自暴自弃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重温一下刚才那种好像跳舞的感觉,我都还没怎么仔细体会过呢。”
“总之小白你少啰嗦,好好听话,履行你工具人的职责就行了喵!快,让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神经,我说过了你再无理取闹,做这种意义不明的事情,我就给你一巴掌醒醒脑子。】
【休息好了就去下一个战场,你不是想早点结束今晚的事情吗?那就动作麻利点,说不定还能赶上明天的早饭。】
然而,面对白泽这番言语中毫不留情的冷漠。
少女却是习以为常,甚至都没感到什么失落,只是伸出小手,将掌心中一颗沾满了泥土的糖块展示给对方,笑嘻嘻地说道:
“咳咳,小白别生气,如果我说我给你糖吃呢?”
“这是我刚才从某个敌人身上顺到的东西,好像是橘子口味的软糖,这应该也可以用来驱使你行动吧?”
“毕竟游戏规则并没有说明,一定需要你随身携带的甜点才能作为支付代价不是吗?”
“而我要的也不多,只是想在老师和林筱她们赶来之前,和你稍微地跳一支舞。”
【所以这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们的人生还很长,如果要给每一刻的行为都找一个理由那真是太累了。”
“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突然做起不合时宜的无聊事情,这不正是我们活着的最好证明不是吗?”
【不管妮璐了?还有你的那些小伙伴,要知道她们可能在与强敌周旋,死了也没关系?】
“如果她们连一支舞的时间都撑不下来还要等待救援,那才是最悲哀的事情吧?”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也不要将别人看得太轻,这不是小白你教给我的吗?”
“我又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有着双重人格且自恋的普通少女罢了,所以小白你的回答呢?”
“时间不多了,我只是想再体验一下这种在战场上跳舞的感觉。”
“一下下就好,我保证接下来的战斗不再提出这种要求了,好不好嘛哥哥?”
你这样玩是要加钱的啊。
猩红的眼睛盯着对方手里的软糖。
最后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女还是撇着嘴角,在陈灵馨欢喜的注视下伸出小手,与她轻轻交握在一起。
【只需一次,不许动手动脚,还有支付费用的这个规则……同一种口味的糖只能使用一次,明白没有?】
看着如梦似幻的身影变换着脚步,牵动着自己跳起不知名的双人舞。
又看着两只长长的兔耳竖在发顶,大大的兔尾巴缀在身后,并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摇摆。
周围的尘土仿佛随着舞步的节奏,如蓬松尾巴上扬起的绒毛缓慢地落入焦土。
陈灵馨眯起眼,沉浸在这一刻心动的体验中,嘿嘿笑着说道:
“OKOK!完全没有问题,那如果我接下来找到一包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