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那位白帝,我们如今做出的准备真的会成功吗?
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一闪而过,随即祭司迅速掐灭了这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不,不对,这是祂们那个层次的斗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我们有资格参与和思考的。
凡人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要相信区区白帝不会是吾等主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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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边任凭心中的念头辗转反复,一边面色不显地改口道:
“不用担心,无论那一位如何破坏我们的行动都没有任何意义。”
“至少在吾主所观测到的世界中,直到最后我们还是成功地开启了门扉,让祂的意志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这是既定的事实与命运……”
格雷森不置可否地听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他看到站立在众人前方的领祭者正高举着手,出声念叨:
【Y'aing ngah……Yog Sothoth fhtagn……Ebumna syha'h n'ghft……】
对方的声带仿佛浸泡在硫酸里,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血肉剥离的黏糊。
就连那只高举的手臂其末端也不是手掌,而是三根柔软且不停卷曲的黏糊糊触手。
而对于这样的异状,周围数百名黑袍人影皆视而不见。
他们只是跪倒在地,在对方的带领下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叩击着膝盖骨,低垂着头呢喃着不可名状的颂词。
望着兜帽下那一张张脸孔被周边的烛火映出诡异的红艳。
格雷森强行抑制喉咙下意识想跟着的鼓动,转而问道:“仅凭借这样的念经就能开启黑渊的裂缝?还有之前你说我没有资格说出那种语言,那为什么他们就可以?”
“这不是念经,这是在诵读圣文打开他们内心的大门。”
祭司活动着自己全新长好的手臂,平淡地解释:“这种语言光是诵读都具备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异能者念了可能会扭曲现实,一个不慎要么是化身异魔,要么就是当场暴毙而亡。”
“而绝缘者这类凡人念了则是会被污染心灵,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其理性也会逐渐崩溃,精神开始溶解。”
“直到某一刻他们融化的意志彻底与吾主的精神达成联系,铸成牢不可破的纽带。”
“那届时血是钥匙,骨是路标,他们的灵魂便是帷幕后的指北星。”
“当月蚀发生,象征着空间壁被分薄的刹那,主人的力量也就将顺着我们的声带爬行至这个世界……”
咣当!
就在这时,不远处某个犄角的旮旯里突然传来一道莫名的声响。
“阿嚏!阿嚏!挖槽这逼地方怎么这么冷?”
于是包括祭司在内,场上所有的声音皆是一顿。
最近几名黑袍人突然齐刷刷地扭过头,只见在兜帽的阴影下,数枚镶嵌在脸上的眼球不停眨着被撕裂的脸皮。
并很快就发现在黑暗的角落中。
有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玄风鹦鹉似乎踩中了地面上的薄冰,一脚滑倒在地。
而在一番骂骂咧咧的吐槽以及打了几个猛烈的喷嚏以后。
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整个场上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远处的黑暗隐隐传来女孩啜泣的哭声时。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
望着摇曳的烛光中,一只又一只眼睛正在发出幽幽的绿光。
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的鹦鹉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小眼睛轻启鸟喙,神色自然地说道:
“哟,哥几个都忙着呢?那你们继续哈,不用管我,我不打扰你们,我只是一只路过的小鸡……”
说着说着它就开始吹起了铃儿响叮当的口哨,企图装作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鸟蒙混过关。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也是被傻鸟铲屎官影响了脑子。
现在不趁着大家都一脸懵逼的时候抓紧时间跑,晚了可就真成速冻小鸡肉啦!
看着那只鸟神经兮兮地先是说话又是唱歌,这回又开始在尖叫声中,疯狂扑腾着翅膀在湿滑的地面挣扎着起飞。
所以这是哪来的傻东西?要不我们抓过来献祭一下怎么样?
想必吾主也会喜悦这样的小玩具在那边陪着祂老人家的吧?
一名黑袍人扭头看向祭司,询问是否要抓住对方。
但老人在瞥了一眼后,回了一个“不要随便把什么脏东西都拿来献祭”的眼神。
接着先是示意众人继续祈祷, 而自己则是转过头,对着身上不停冒寒气的男人提醒道:
“你不是使徒,因此想要发挥祂的力量,就要做好随时失去自我的准备,更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能抗拒那种感受,必须……”
“必须发自内心地接受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