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老祭司只是很肆意地发出一声嗤笑,理所当然地说道:
“什么叫欺骗?我们的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当时只要任由吞噬者继续成长下去并同化一切,那么最终结果和你们预想的又有什么差别?”
“而且再说了,我们是黑渊追索者,你们眼里的疯子,竭尽所能打开黑渊的门扉本就是我们的使命,这有什么奇怪的?”
“反正受灾受害的都是炎国人,我们自己都不嫌死的人多,恨不得炎国灭亡的你们又有什么不满的呢?”
望着前方染血的尸体插着匕首躺在地上。
摆放在周边燃烧的蜡烛摇曳着火光,照耀着对方的脸上一片安详平和的笑容。
格雷森沉默一会,最后还是提醒道:“可现实是你们当初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就因为白帝这个小丫头在其中横插了一脚?包括在这之后使徒化的暴怒之刃也被轻易击败。”
“别说什么一切都在你们的预料中,我只能从这一连串的失败,看到你们号称万无一失的计划同样充满了缺憾。”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所谓的主上究竟是否靠谱,我们之间的合作到底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这一刻,老人脸上嘲讽的笑容消失了,嘴角忍不住下撇。
他摩挲着仪式小刀的把柄,强忍着砍死身边人的冲动,冷冷地解释道:
“你没有资格质疑吾主的威能,因为这一切都被祂看在眼里并做出了预言,是我们自己救主心切,不信邪才策划了这一切的尝试并招致了失败。”
“但这对大局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我们事先已经准备了充足的预案。”
“是的,在吾主的提醒下我们早就知道这一切都不会一帆风顺。”
“因此面对炎国可能做出的所有应对,我们通过预判也都完成了相应的布局……”
比如那艘具备转移能力的幽灵船,在原计划失败后它便作为下一轮行动的开始出现在了海上。
通过模仿运输船的外表成功吸引了燧人岛的注意和警戒。
并在那几名强者登船调查的瞬间发动陷阱,带着他们一并抵达了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而最后官方只能对着空空如也的大海干瞪眼。
在封锁消息的同时,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浪费在海上搜寻失踪人员的下落。
这也为他们后续计划的展开清空了障碍,之后便是鼓动火炬公司开始搞事,与黑帮开始接触为仪式做准备……
用这样的例子解释他们的有备而来,老人又转而说道:“至于白帝,她的真实身份,其背后的存在也不是你有资格可以小觑的。”
“因为那不仅是一种灾害现象,祂更是抑制力的化身,听说其能力对一切来自黑渊的事物都展现出极为克制的一面,即便是吾主也要谨慎对待那一位的力量……”
“等等,什么抑制力的我听不懂,但是听你这么一说,莫非那白帝所代表的是与恶魔、与黑渊作对的力量?”
听到这里,即便内心已经开始变化得非人,但格雷森还是顺应着本能猜测道:
“难道说那个女孩是天使?站在她背后的存在是……上帝?祂真的存在吗?”
而对此同样也不怎么清楚的老者,并没有嘲笑这样天真的说法。
只是想了想,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地回应道:“我的主人没有提到过这样的可能,只是说明了对方的存在状态无法观测,也无法用语言表达。”
“至于那所谓的上帝是否存在……即便祂是真的,但作为一个袖手旁观,又放任这个世界变成这副模样的旁观者——”
“祂要么是无能,要么是自身的立场显然与人类不是站在一边,因此既不用激动也不用过于担心对方的存在。”
“但不管怎么样,你只要知道在对付白帝方面……”
老祭司本来想说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回顾起之前暴怒之刃的事件,对方不仅轻易化解了破坏神的力量。
事后还顺带收容并缓解了上千名受害者的隐患,让本该成为下一波引爆的危机缺失了重要的一环。
逼迫他们不得不调整计划,提前开始仪式的准备,为的就是防止对方继续积累起优势对己方添堵。
然而没曾想,这好好的吃着火锅唱着歌。
几名本该在仪式中承担重要位置的容器与钥匙,却莫名其妙地被切断了与自身主人的联系,失去了成为祭品的资格。
而那本该提前就位,能够干涉时间与因果的祭品更是在关键时刻失去了踪影,逼得他们后续夺回圣骸的计划也频频延后。
我是知道这一路上不会一帆风顺,但是从A计划一直失败到G计划这未免也太邪门了吧?
偏偏这些变化还都是预言中不存在的空白。
这代表着连主人都看不见对方下一步的安排,只能依靠陷阱,依靠从旁侧击去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