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多半是气的。
“少主,虽然我是您属下,但我都哭成这样了,您还有心思吃?”
啧!
时忬欲哭无泪,又小脸一红。
“你看…失恋的人是你,又不是我,那你失恋我还不能吃饭了?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哭一场啊?
用沈茗星的话说,你怎么那么矫情?地球还能总围着你一个人转了?”
?????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惊呆。
沈茗星居然敢这么跟时忬说话?疯了?她平时不是最向着时忬了吗?
缪曼抽出两张湿纸巾,擦净脸颊的泪痕,眨巴两下肿的像对核桃似的大眼睛。
“大小姐是喝多了吗?她怎么会对您说出这种话来的?”
感觉自己吃饱了,时忬用毛巾擦了把手,又干了杯酒。
“行,反正我今晚也没少喝,你们就当我是在说醉话吧。
你不是一直问我,当年被霍九州甩了的时候,我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吗?我现在告诉你啊。”
一听这话,包括霍九州在内的几人,立马来了精神,他们动作一致地凑到时忬面前,满脸期待的侧耳倾听。
时忬一愣。
“你们干什么?坐远了听不清啊?”
耳朵聋了?
时央不好意思的笑笑。
“宝贝,主要所有关于你的事,我们都知道。
唯独这件,你从没说起过。
我们之前也问了九州,他说他那段时间,忙着在家里对付郑雨嫣。
一不留神你就跑了,等他发现,把你找回,半个月都过去了。
我们这不是怕…万一你跟缪曼说起悄悄话来,我们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细节吗?”
时忬无语。
她看了,这帮男人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也就听起八卦来,最积极了。
顿了顿,时忬开始平静的描述,她整个失恋的过程。
“你们都还记得吧?
时央跟心月在一起的那天,是我第一次失恋。
我跑出去喝多了,最后还是弋修哥把我背回家,又替我圆了谎的。
霍九州对我说分手的那天,我也哭了很久,毫不夸张的说,我比现在的缪曼哭的惨多了。
因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感情,今天就没了。
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但就是突然来了个郑雨嫣,把属于我的位置顶掉了。
而且你们知道吗,她特别气人,她就真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她是挽着霍九州的胳膊,进到兰庭别墅去的。
她表面在跟我打着友好的招呼,说什么以后多多关照。
结果霍九州扭头接个电话的功夫,她直接原形毕露。
来一句:‘看到没?你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只要我一句话,正房侧夫人的位置还不是我的?’
真的,我那时候年轻,我根本没有现在能忍,我当时的第一想法,不是霍九州会把我怎么样。
而是我在想,霍九州堕落了,他的眼光原来是这样的?他还喜欢这个调调?
哈哈哈…”
说完,自己都笑了。
“哈哈哈哈哈!”
时央带头,发出一串震耳发聩的哄堂大笑,唯独霍九州,脸黑的像涂了一层锅底灰。
有那么夸张吗?
郑雨嫣还做过这种‘好事’呢?
无视霍九州的神色黯然,时忬接着说。
“我也没想到,他会为了郑雨嫣那种女人跟我说分手,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毕竟我为他付出了很多,我就一个人坐在9楼的副卧衣柜里哭,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好。
因为斗我肯定是斗不过郑雨嫣的,在那种情况下,只要她有霍家老爷子的支持,她就已经赢一半了。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霍九州明明已经不要我了,他还不让我走,他还找霍寽、霍尃看着我。
那房门让他俩守得死死的,别说我了,苍蝇都出不去。
那没办法啊,我需要找个地方排解我郁结难舒的心情,于是我跳窗逃跑了。
我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茗星,因为我在北城没有别的熟人,我就认识她们3个。
我对她说,找地方带我去喝酒,哪都行,酒吧也行。
但不能去霍九州的地盘,不然他就发现我跑了。
最后,她带我去了江山路的‘荷塘月色’,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朴素的酒吧名字了。
好在里边环境不错,我记得当时喝的洋酒,是霍九州最喜欢的苏菲格士,售价6.5万美金一瓶。
我多牛啊我,上去我就喝了3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