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盺、宋骞辰实在没忍住,笑的前仰后合。
时忬也笑。
“我就壮着胆子说,我是霍九州的前女友。
说实话,你在北城提霍九州,等同于说,你是首脑的亲戚。
但大概是我那会儿,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再加哭花了妆,人家压根儿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老板来句,要不结完账,你先去医院挂个脑科吧?霍九州会找你做女朋友?他又不是疯了。
我就来劲了,我说你信不信我给他打电话?
老板说,我不信,那我能惯着他吗?我说你不信就不信。
然后我给弋修哥打电话,喊他过来结账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时央听完,笑的都快背过去了。
人家失个恋都是鸡飞狗跳的,怎么轮到时忬,就这么搞笑?
霍九州一时之间哭笑不得,长臂一伸,他揽过时忬的纤腰,带进怀里。
“阿忬,我有那么可怕吗?”
收起笑容,时忬心虚地绞弄着睡裙的一角。
“那…我又打不过你。”
毕竟他是一个,连误会自己跟费泽意有染,都能动手掌掴的人。
似乎看穿了时忬现有的心思,男人棱角分明的薄唇,吻了吻时忬绵软的脸蛋。
“阿忬,我知你还怪我那夜冲动,打过你的一巴掌。
我此生,没对别人发过誓,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再动你一下。”
时忬傲娇的小脑袋,轻轻靠了下他挺阔的肩头。
这还差不多…
楚盺有个疑问,眼下说来正合适。
“那宝宝你,为什么不给我仨打电话呢?”
时忬一愣。
“我…当时没有你们的电话号码。”
邢嘉善欲哭无泪。
“小傻瓜,你怎么会没有啊?你初入霍家兰庭的第一天。
我们趁人不注意,揣你外衣兜里的,3个私人号码,写的清清楚楚。
一看就知道是我们三个的联系方式,就差把名字补全了。”
时忬左思右想,总算记起这事,尴尬地直扣手指。
“啊…我还以为是没用的废纸呢,我给扔了…”
宋骞辰气的都快掐人中了。
“我就说嘛,你人到北城5年,怎么一次电话都没给我们打过。
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呢…”
敢情是她给扔了。
时忬不好意思的笑笑。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嘛,你看你…”
谢弋修听完,眼皮一翻。
为了避免时忬继续尴尬,男人自动接话。
“没错,等我带人赶过去的时候,小宝趴在人酒吧里的沙发上又哭又笑。
我一结账,195万零300,那老板气的连零头都没给抹,还劝我尽快带小宝去医院看病。
兄弟们,那是我人生第二次,见时忬哭的那么惨,造的像个小乞丐似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净地方。
第一次是跟时央,但至少没说吐的到处都是。
然后我就又把沈茗星骂了一遍…”
“哈哈哈,太惨了。”
这下,连伤心欲绝的缪曼,都跟着转忧为喜。
谢弋修俊颜一红。
“那你们说,她看小宝吐成那样也不管。
一问她还振振有词的,说是霍七夜碰巧给她打电话了,她不挨骂谁挨骂?
我把小宝带到枫林别墅区的时候,她已经哭累睡着了,我给她洗了洗,换了条睡裙。
我想着这种时候能睡着也不错,结果那个臭不要脸的郑雨嫣,专挑人睡到一半的时候下手。
还贱不次咧的给小宝打个电话,把人吵醒就算了,她还有理了。
在那,哟~好妹妹,你怎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说留下参加我跟阿州的婚礼。
这婚礼没了你,可不热闹啊~”
谢弋修学的绘声绘色,栩栩如生,把郑雨嫣那张丑恶至极的嘴脸,模仿的淋漓尽致,还不忘翘着个兰花指。
“哈哈哈哈哈~”
引得时央、楚盺再度笑到捧腹。
“害的小宝大半夜的,起来又哭。
我当时在心里暗自发誓,只要那天晚上,郑雨嫣再敢打来一个电话,我就骂她。
最后这个怂包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总之没打。
但不得不说,那十几天,真是小宝人生最惨的一段时间,她几乎是醒了就喝,醉了就睡。
不喝到吐的昏天暗地,不会停口,不吃饭不喝水,不换衣服不洗澡,一说她就哭。
直到第14天,她喝到胃出血进医院,被霍九州逮个正着,吓的我跟沈茗星撒腿就跑。
生怕被人看见,所以她失恋,就是这么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