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二话不说,一鞭子就抽了过来。
啪!
剧痛钻心。
宁风下意识地想要反击,想要施展擒拿手。但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让他根本跟不上意识的反应。
他直接被抽翻在地,背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还敢瞪我?”
赵虎狞笑着,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师姐要洗澡,水还没烧好?你是想死吗?”
紧接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一脸刻薄相的女子走了进来。那是林师姐。
“赵师兄,跟这废物废什么话。直接打断腿扔出去喂狗算了。”
林师姐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身臭味,熏死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地狱。
宁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干得慢了要被打,干得快了也要被打。吃的猪狗不如的泔水,睡的是漏风的柴房。
他试图修炼,但没有功法。
他试图反抗,但赵虎已经是炼气三层,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终于。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宁风被安排去看守丹房的炉火。因为实在太累,加上几天没吃饭,他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丹炉炸了。
赵虎带着执法堂的人冲了进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偷吃丹药导致炸炉。
不管他怎么辩解,没人信一个杂役的话。
“拖下去,乱棍打死!”
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很沉闷。
一下。
两下。
十下。
宁风吐着血,死死盯着赵虎那张得意的脸。他看到了赵虎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那是丹房里丢失的丹药。
原来是被陷害的。
意识逐渐模糊。
【试炼失败。】
……
刷!
宁风猛地睁开眼。
又是那个漏风的柴房。
又是那双布满冻疮的小手。
又是那个该死的清晨。
他重生了。
“呼…”
宁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被打死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里。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迷茫,而是彻骨的冰冷。
“赵虎,林师姐。”
他从破烂的草席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这具身体依然是个废物。但他的脑子里,多了一世的记忆。
“既然是试炼,那就不仅是活着,还要往上爬。”
大门再次被踹开。
“小杂种!让你烧的水…”
赵虎提着鞭子冲进来。
但这一次,宁风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堆满了恐惧和讨好,双手奉上了一块藏在草席下的灵石碎片。
那是他前世在打扫院子时无意中发现的,本来打算留着自己用。
“师兄!师兄息怒!这是小的孝敬您的!”
赵虎一愣,接过灵石看了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露出贪婪的笑容:“算你这小杂种识相,滚去烧水!”
这一劫,躲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宁风变得异常乖巧。
他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避开了所有的责罚,甚至主动帮赵虎和林师姐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成了两人的心腹。
他发现,赵虎和林师姐表面上是道侣,实际上两人面和心不和。
赵虎私吞了林师姐的修炼资源,而林师姐则背着赵虎和内门的一个弟子有一腿。
“机会来了。”
宁风在给赵虎送饭的时候,假装无意地掉出了一块手帕。
那是林师姐贴身之物,上面还有内门弟子的情诗。
赵虎看到了。
当天晚上,赵虎发了疯一样冲进林师姐的房间。
两人大打出手。
宁风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最后,事情闹大了。
执法堂长老介入。
查出了赵虎私吞丹药、林师姐私通外人的丑事。
两人都被废除修为,贬为最低等的杂役。
而宁风,因为检举有功,加上平时表现机灵,被长老看中,破格提拔为外门弟子。
他终于穿上了那身代表身份的青色道袍,拿到了入门的修炼功法。
“这就完了吗?
宁风看着手中的引气诀,心中冷笑。
当然没有。
成为外门弟子后,他被分配到了炼器堂。
他的师傅是一个名叫雷烈的暴躁老头。
这老头是个炼器痴,但性格极其古怪,动不动就拿弟子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