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宁风忍了。
他白天拼命干活,晚上偷偷修炼。
凭借着圣人境的灵魂强度,他对功法的领悟速度极快。短短三个月,就突破到了炼气三层。
但好景不长。
雷烈和隔壁灵草堂的刘管事是死对头。
两人经常明争暗斗。
有一天,雷烈炼废了一件法宝,心情极差。恰好刘管事派人送来一批灵草,其中有一株年份不足。
雷烈勃然大怒,直接把送药的弟子打成了重伤。
刘管事带着人找上门来理论。
双方在炼器堂大打出手。
宁风作为一个小弟子,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
但他倒霉。
雷烈打红了眼,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东西就扔了出去。
那个东西,就是宁风。
砰!
宁风被当成人肉盾牌,狠狠地砸在了刘管事的飞剑上。
万剑穿心。
死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雷烈的怒吼:“没用的废物!挡剑都挡不住!”
【试炼失败。】
【重置中。】
……
刷!
宁风再次睁开眼。
还是那个熟悉的炼器堂。雷烈的咆哮声在耳边回荡。
“第三世。”
宁风摸了摸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飞剑穿透的凉意。
“雷烈,刘管事。”
他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干活更加卖力。
无论雷烈怎么打骂,他都唾面自干,甚至还赔着笑脸。
雷烈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甚至把一些关键的材料交给他保管。
宁风开始布局。
他知道雷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一直在偷偷炼制一种名为血煞轮的魔道法宝,这在圣地是绝对的禁忌。
他也知道刘管事的一个秘密,这老家伙在偷偷倒卖宗门的极品灵草,中饱私囊。
宁风开始在两者之间穿针引线。
他在给雷烈整理材料时,故意遗落了一本记录着刘管事倒卖账目的账本残页。
雷烈如获至宝,准备找机会告发刘管事。
同时,宁风在给刘管事送修补好的法宝时,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透露了师傅最近在炼制一种血淋淋的东西。
刘管事眼神阴毒,立马嗅到了机会。
就在雷烈准备炼制魔宝的最后关头,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刘管事带着执法堂的长老,破门而入!
“雷烈!你竟敢炼制魔宝!人赃并获!”
雷烈大惊失色,想要反抗,却因为炼器反噬,一口鲜血喷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找那个账本去反咬一口刘管事。
“徒儿!快把那账本拿出来!”
雷烈冲着角落里的宁风大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宁风。
宁风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
但他拿出来的,不是刘管事的账本,而是雷烈这些年炼制魔宝的详细记录。
“长老…”
宁风抬起头,脸上满是大义灭亲的悲愤和恐惧,跪在地上大哭:
“弟子…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师父他…他不仅炼制魔宝,还杀害凡人取血!这是他的笔记!”
“你!!你这个逆徒!!”
雷烈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好!好一个大义灭亲!”
执法长老大加赞赏。
最终。
雷烈被废除修为,打入死牢。
而刘管事也没落好。
宁风在混乱中,将那本真正的账本掉在了执法长老的脚边。
长老捡起来一看,脸色铁青。
“好啊!一个炼魔宝,一个偷公款!你们这对卧龙凤雏!”
刘管事也被当场拿下,贬为烧火的伙夫,永世不得翻身。
炼器堂不可一日无主。
宁风。
这个揭发有功、平时老实巴交、技术过硬的弟子,进入了长老的视线。
“从今天起,你就是炼器堂的新任管事。”
长老拍了拍宁风的肩膀。
宁风躬身行礼,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弟子定不负宗门重托。”
等长老走后。
宁风直起腰,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
他站在那原本属于雷烈的位置上,看着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