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他在演唱会上蹦蹦跳跳唱个歌什么的,那是玩票,怎么来都行。
就算玩砸了,也没人在意,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
但春晚却不一样,更何况还是历史性记录的面向全国观众的第一届春晚!
让他登台表演?还不如聊点别的。
“徐同志,您这话可就太谦虚了不是,这怎么会是问道于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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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知道的,78年京城电视台的春节晚会,您可是写了两个短剧本子的。
一个羊肉串、一个警察与小偷,成为了最受欢迎的节目,火遍了京城!
那会儿就瞧出您在这方面的本事了,接地气、有笑点,群众们就爱看这样的!
实在不行,劳烦您再写一个?”
周台长闻言,脸上非但没露沮丧,反倒笑了笑。
紧接着往前欠了欠身,语气里满是笃定。
“可不是嘛!
那场晚会我也是现场看了的,知道您是有真本事的,不是没经验,只是谦辞。
我们也不是非要您登台表演,更不是让您全程操持春晚筹备,实在是眼下缺个拿得出手的短剧本子。
首届春晚要面向全国直播,节目得接地气、讨喜,还得稳当。
您之前写的那两个短剧,反馈就极好,能不能。。。”
廖副部眼睛也亮了,连忙接话。
这话一出,徐谨言微怔。
倒是没想到对方连这桩旧事都记着。
77年底,他刚到京城,供职于西城区文化馆。
因为没有钱,更租不来房子住,只能临时住在文化馆后面的一间破旧小仓库里。
为了拿到文化馆馆长和西城区文化局局长的承诺,能分配到房子住,便写了两个小品。
没想到竟成了如今对方找上门的由头。
“谨言啊。
你看这事儿,人家也是做足了功课来的。
既不要你登台,也不要你耗太多精力,就帮着写个新的本子就行,这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权当是再拾掇拾掇当年的本事,帮兄弟部门解个燃眉之急。”
曾副部也再次顺势笑着开口。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半分强求,却句句都扣着情分。
既提了当年的旧事,证明不是盲目找他,又把要求降到了最低。
只要一个小品的本子,不牵扯台前幕后的其他事,完全给足了他台阶。
“廖部长,周台长。
既然二位这么有诚意,又有曾副部在,我若是再拒绝,倒显得有些不通情理了。”
徐谨言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清楚,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硬邦邦拒绝,就真的驳了所有人的情面,会罪人的。
何况对方只要求写个本子,确实不算过分,不会耗费他太多时间写末代皇帝的剧本,更不耽误陪王洛溪。
也不算违背自己不想掺和的初衷。
抬眼时,脸上的坚决已然松动了几分,语气跟着缓和了下来。
这话说完,让客厅里的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只负责写本子,至于排演、选角、舞台调度什么的其他工作,这些全由央视来定,我一概不掺和。
一来我确实没精力,二来专业的事该让专业的人来做。
我只保证本子接地气、适合央视的调子,笑点和节奏都合春节的氛围。”
不过马上,徐谨言话锋一转,摆出了自己的条件。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
就按您说的来,您只管写本子,其他所有事我们全权负责。
演员、排练场地、道具这些,我们一手包办,绝不打扰您的生活!”
周台长忙不迭点头应下。
眼底的急切藏都藏不住,似乎生怕徐谨言再反悔。
“徐同志肯出手,这事儿就稳当了!
本子您放心写,我们等您的好消息,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们也能多协调。
只求能贴合春晚就成。”
廖副部也笑着颔首。
此时,徐谨言心里已然有了想法。
既然是春晚的小品,要稳当、搞笑、接地气,还要短平快。
不如就写个围绕日常小事的喜剧。
比如。。。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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