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浪之间的对话全部都被她们听得一清二楚。
从大长老说要给白浪解毒,到提出要同房引毒,再到白浪犹豫抗拒、最终答应明天晚上治疗,所有的对话,所有的细节,都被她们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此刻,姑娘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神色尴尬至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有的甚至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瞟了大长老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涩。
她们也都从对话中听明白了,现在的白浪需要纯阴体质的女人帮他引毒疗伤,而大长老主动提出要亲自帮忙。
她们心里有几分羡慕,还有几分不甘。
因为她们也都是纯阴体质,她们也想帮白浪,也想亲近白浪。
门口的这一幕,让大长老和姑娘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极致的尴尬之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长老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脸上露出几分严肃的神色,对着门外的姑娘们质问道:“不是叫你们都回去休息、各司其职吗?怎么都躲在门外?在这里偷听什么?”
被大长老当场抓包,姑娘们更是慌乱不已,一个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勉强找借口掩饰。
其中一人眼神躲闪,小声地说道:“大……大长老,我们……我们刚来,我们就是想过来看看小相公的伤势,刚好碰到您开门,就……就站在这里了。”
“对……对呀大长老,我们都是刚来,想来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其他姑娘也纷纷附和,语气慌乱,眼神躲闪,脸上的羞涩和尴尬根本掩饰不住。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借口有多苍白无力,她们躲在这里偷听了这么久,早就被大长老发现了,可她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辩解,希望能蒙混过关。
大长老看着门外一群神色慌乱、欲盖弥彰的姑娘们,心底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可转念一想,这件事若是深究下去,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
丑事传遍整个女儿寨,到时候她这个大长老的颜面就彻底扫地了。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摆了摆手,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威严,对着众女说道:“行了,都回去吧,没什么事了。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寨里的规矩你们都懂,早点回去休息,不许再在这里聚集逗留,更不许随意议论此事,明白了吗?”
“哦哦……明白了,大长老。”
众女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失落。
她们心里都清楚,大长老这是在刻意遣散她们,不让她们再继续留下来,更不让她们再多问一句。
可她们心里依旧好奇,更不甘心就这么错过亲近白浪的机会。
毕竟白浪是寨里唯一的男人,阳刚勇猛,谁不想能陪在他身边,帮他渡过难关呢?
可她们不敢违背大长老的吩咐,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各自的住处走去。
而房间里的白浪,早在门口传来第一声动静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大长老之间那些私密又尴尬的对话,竟然被这么多姑娘偷听了。
而且看她们的样子,显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姑娘们不止会偷听,还会偷看。
白浪越想越后怕,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刚才足够矜持,没有被大长老说动,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然的话,要是被这些姑娘们目睹了自己和大长老办事的全过程,那他可就真的彻底社死了。
就算是走出苗疆,恐怕也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想到这里,白浪心里对女儿寨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抵触。
他原本以为来到女儿寨后说不定还能收获一段桃花缘,可万万没想到,自从来到这里,令他社死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每一件事都让他颜面尽失,尴尬到极致。
他现在是真的没有脸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哪怕这里有救命之恩,哪怕这里有温柔善良的姑娘们,他也只想快点逃离此地,越快越好。
留在这个地方,每一刻都可能遇到更尴尬、更离谱的事情,他再也承受不起了。
白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窘迫,缓缓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窗子的缝隙,偷偷看向外面的寨子。
此时的女儿寨虽然已经入夜,却还没有真正安静下来。
青石铺就的小路上依旧不时有姑娘们往来的身影,有的在收拾晾晒的草药,有的在关闭房门,还有的在低声交谈。
灯光透过吊脚楼的窗棂,洒在小路上,映出一道道温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