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刻都不敢闲下来,出溜窜到李有光的跟前,“不是我说,你确定徐二炮干的那个混账事儿,你还要给瞒着?”
李有光一听这话,心里就慌了。
“怎么了?”
那淡定的样子,再也维系不住,噌的一下站起身,“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我不知道啊!”
荷花慌里慌张的,她倒不是担心徐二炮那个该死的,只是合理担心自家老头子。
虽然有时候,看见这个犟种的死老头子,也烦得慌,可到底一块过了这么多年。
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就扯淡了。
咋说也是一个被窝里的。
“你不知道,那你回来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你要吓死谁才甘心啊!”
荷花:“?”
她满腔担心,瞬间变成了无语,转瞬间,成了愤怒。
彼时,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李有光,刚想描补两句,却来不及了。
荷花直接炸了,“你个老不死的,老娘给你两天好脸色,你就飘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吧?
啊?!你说话!老娘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干了啥?你告诉我,你干了?!”
李有光嗫喏一声,“对不住,我这说话,有点没搂住嘴巴子。
那、那啥,荷花啊,你别着急,我这不是说话,稍微有点不带脑子了吗?
别、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有啥好生气的,”荷花硬生生气笑了,“老娘行得正,坐得端。
走在半道上,看见人家掉的东西,都不捡。我能有啥需要别人叽叽歪歪的?!”
李有光还想说啥,荷花已经不搭理了。
转身就走,一摆手,“你爱咋咋地,我呸!老娘真是懒得搭理你!”
荷花走了,李有光撵了两步,没撵上,摸着脑袋,悻悻的,“哎呀,现在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咋这么暴呢!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跟他们计较。”
荷花走了,越想越生气。
干脆一摆手,回娘家去了。
……
萧振东等人在吃了闭门羹之后,也没坐以待毙,既然徐二炮不在家,那花袋的男人,徐二红总该在吧。
“砰砰砰!”
“开门!”
路生粗声粗气的嗓门传来,给瘫在家里睡迷瞪觉的徐二红吓够呛。
宿醉醒来,脑瓜子都是嗡嗡叫的。
徐二红烦躁的很,扯着嗓子喊,“谁啊?!”
挠挠头,骂骂咧咧的,“花袋,你特娘的死了吗?咋……”
说到这,徐二红猝然反应过来了。
哦。
是真的死了。
想到花袋死的那凄惨样子,徐二红只觉着心中痛快,哈哈哈,特娘的,小表子!
敢在老子身后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就该死。
“谁啊!”
“公安!”
一听这话,徐二红也不飘不晃了,出溜一下,跑过去给开门了,点头哈腰的,“长官,您咋来了。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生:“……”
咋说呢。
都到这会儿了,听见这一句带了些狗腿子似的谄媚的长官,他没觉着自己被恭维。
只觉着……
唉呀妈呀,头皮发麻!
“去去去,这都啥时候了,什么长官,不够磕碜人的。”
“是是是,”徐二红点头哈腰的,一副十足狗腿子的样子,“长官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不喊长官了,再也不喊了。”
路生:“???”
不是,这男人的脑瓜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口口声声说不喊长官了,可这张口闭口还是长官?
自己刚刚说的话,就这个男的当成一个屁,噗呲一下给放掉了呗?!
徐二红琢磨了一下,碍于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硬生生因为喝酒,喝的更小了,只能耐下性子,琢磨,好奇的,“长官。
那、那您要是不让我叫您长官的话,我该叫您啥比较合适呢?领导?还是……”
领导?
别闹了。
他跟李华在公安局里,就是妥妥的边缘人物,什么领导,都不够扯淡的。
“行了行了,”要是真让徐二红张口闭口都是领导的话,不用别人说,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摆摆手,粗声粗气的,“你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喊我们同志就行。
我们过来找你,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你实话实说,老老实实回答就行。”
“唉!同志,您放心,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萧振东接话,看着徐二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