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奔着仨大人去的。
当下脸色一变。
尤其是李月,这死老娘们儿的话,就像是给易燃易爆的鞭炮点上了火,砰的一下,炸了。
这段时间在车上,本就不舒坦,再加上带着侄子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坎坷,那是扯淡的。
本来就给她整的惴惴不安、心浮气躁,烦的要命了,结果又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当下就积累过后,迸发了。
“你个小娘养的,怎么说话呢?
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做事要讲证据的,再这么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嘴给撕了。”
麻花辫自信非常,嗤笑一声,“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你着什么急?
分明是被我说中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萧振东懒得搭理这样的人,干脆利索的,“行了,跟这样脑子有病的人有什么好掰扯的?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李月不甘心。
但她也知道,在外头,尤其是这里算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要是真的出点什么问题,也没人替他做主。
小命就一条,折腾到这份上,活下来也挺不容易的,要是死了的话,那就真的白折腾了。
当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麻花辫,“臭娘们儿,你的口气真重!”
她捏着鼻子,夸张的,“以后跟人说话还是躲着点吧,熏死人了都。”
打了、骂了,都显得她嚣张跋扈、不占理。
虽然她确实嚣张跋扈……
但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只能用委婉一些的语言攻击。
果然,几句话差点把麻花辫的肺给气炸了,她捂着嘴,气得两眼突出,“你在胡咧咧什么?”
“略略略,你管老娘。”
一行人下楼,麻花辫阻拦,“不行,你们不许走,乱搞男女关系的人,都该被抓去当典型。
你们要是走了,我的威严何在?!”
萧振东不耐烦跟这样的人逼逼叨叨,但看着她纠缠不休,也是烦躁的很。
“大姐,你脑瓜子没毛病吧?如果我们真的乱搞男女关系,那请你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你胡咧咧啥?”
“就是,”陈少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何舒桂折磨疯了。
现在,只要看见女的。
尤其是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女人。
就会让他的烦躁,从三分,瞬间提高到一百分。
“拿不出来证据就赶紧让路,好狗不挡道,你不知道吗?”
麻花辫气得要死,“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们居然还敢狡辩!
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几个分明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
这话一出,招待所一楼,霎间安静的不要命。
像是空气都被冻结了一样。
旋即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当然声音也不是特别小,因为大家伙实在是太惊讶了。
“乖乖,青天白日的,他们玩这么大?!”
“还是城里人时髦哈,要是咱们那乱七八糟胡搞的,哪有敢去招待所的,都是小树林一钻,完事儿。”
“嘿嘿,只钻小树林?”
“那不然了,苞米地里多刺挠了。”
“啧,就算是胡来,也都是俩,这……”
众人的目光在三大一小身上扫射,有些看不懂他们的搭配。
“俩男一女,还带个娃?”
“乖乖,真吓人。”
见大家伙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麻花辫的表情变得相当自得。
她叉着腰,得意的,“如果说你们是清白的话,那你把结婚证拿出来。
你要是能把结婚证砸在我脸上的话,我肯定不……”
不什么,不知道。
只听见一声脆响。
是李月甩出去的巴掌。
她目光冷如寒冰,像是能杀人一样。
整的麻花辫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想找茬,都被这目光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
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李月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再说了,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吗?刚刚你不说把结婚证砸你脸上吗?
我们又不是夫妻,给不出来结婚证,自然就砸不到你脸上。
不过,既然你都恬不知耻的提了要求,我若是不满足,好像也说不过去。
就只能委屈我自己,把巴掌甩在你的臭脸上了,让你也稍微长长记性。
知道以后出来混,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