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两家有生死大仇,面对这种情况,也不该上门挑衅才对。”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上门挑衅,而不是有事情据实以告呢?”
什么?
王有才、任春燕一愣。
听见毓河这么说,才慢慢缓过来神儿。
看着两人的穿衣打扮,还有这面黄肌瘦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富裕家庭。
若是财帛动人心,真的动到了他们这两口子的……
见王家人不吭声了。
毓河这才道:“我们上门就笑,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有原因的。
最近好事发生了,不笑的话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觉得呢?”
这话一出,王家人都心知肚明。
好家伙,还真的有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了。
王有才有些茫然。
先前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一无所获,现在只是跟弟弟吵了两句嘴,这人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感觉事情的发展跟做梦一样,他眨眨眼,下意识的,“啊?!
那、那……”
磕磕绊绊的,“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还是多笑一点比较好。”
深吸一口气,王有才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不然的话,被对面这两口子抓住了把柄,很有可能会仗着他们现在已经退无可退,无路可走,而坐地起价了。
虽然疼儿子,但是家里赚点钱也不容易。
该省省,该花花。
再就是,一个很现实的原因,他现如今才三十多,还能生,不能为了儿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搭进去。
儿子没了,等把儿子,连带着‘便宜儿媳妇’下葬,事情也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日后,他得过日子,还得生孩子。
要是任春燕上了年纪不能生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跟任春燕离婚,再找一个黄花大闺女,给老王家把孩子生了。
天大地大,子嗣传承的事情才是最大的。
男人总是这样,感情,有。
但不多,里面总是夹杂着利益和算计,没有那么纯粹。
深吸一口气,王有才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至少得先把完全不受控制的王有宝、赵琳琳两口子给撵走。
否则的话,这两个老鼠屎在这儿,迟早他们把他的好事给搅和黄了。
扭头,对着王有宝、赵琳琳道:“行了,既然我们跟你们两口子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咱们往后还是少往来比较好。
现在,既然已经闹成这份上了,我们家是真的不欢迎你们。
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赵琳琳笑了,指着王有才,戏谑的,“不是我说,大哥,你未免也太有意思了,这就想把我们给打发了?
我告诉你,不能够!你现在干的是谋财害命的勾当,只要我举报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实。”
王有才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日子就过得这么难。
别人不跟他作对,反倒是家里人频频跟自己作对,这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王有才干脆不想了。
有这个时间,他情愿出去难为别人,也不想难为自己个儿。
只是看着赵琳琳笑了一下,继而轻飘飘的,“琳琳啊,咱们都是当父母的,知道彼此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疼孩子。
咱们各退一步,行不行?我向你道歉,你呢,就全当你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如何?”
“我呸!不如何!”
“别这么尖刻么,”王有才很烦躁,但是……
还不能摆在明面上。
这就让人心里比较郁闷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不说一个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