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
这钱就是到不了位。
他们手里的钱,也是血一滴、汗一滴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能想拿多少,就有多少呢。
叹息一声,任春燕颇为赞同的,“确实,你们家三个孩子各有各的好。
脾性好,就不说了。那模样,更是没得提,简直是个美人坯子么。”
就算是在余红杏的手里被搓磨着,吃不饱穿不暖的,那小模样也是没的说。
“可不么,”余红杏想到这,心里就难过的要滴血。
说实在的,她看人还是挺准的。
这仨孩子长大了,不说风华绝代,至少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
大了之后,模样长开了,能卖更多的钱。
这也是她进门这么久以来,一直没对姐妹仨下手的原因。
呵,要知道,小孩子可比大人好对付多了。
一场风寒就足够要了她们的小命。
为何一直不下手?
这里头,肯定是有原因的。
虽然,这姐妹仨现在,有事没事的,就在自己个的跟前晃悠,确实碍眼、膈应人。
但是做的活儿,也是实实在在的。
长大之后那带来的收益,亦是相当可观的。
美貌自古以来就是对付男人的利器。
长得漂亮,再温柔贤淑,想嫁不好都难啊。
但现在……
不成,光是想想,余红杏就想掐死余红利这个贱皮子。
奶奶的,身为家里的大小伙子,一点忙帮不上,就知道拖后腿了。
收回心神,余红杏语笑嫣然的推销道:“不是我这人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实在是我家这俩闺女的品行、姿容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不用我吹嘘,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品貌是上上乘。”
提到这,余红杏颇为矜娇的昂起了下巴。
丫头长得好,自然有男人狂蜂浪蝶一样扑上来。
到时候,自有人上赶着拿东西,往自己个儿的手里塞,还生怕她不要呢!
只可惜,现在就要折一个了。
“现在,那俩孩子确实瘦巴巴的。但,只要好吃好喝的养上一段时间,保准白白嫩嫩的。
那五官的底子放着呢,错不了。就算是你不信我的话,那你总该想一想那姐妹仨的亲娘吧。”
说到三姐妹的亲娘,余红杏的心里,忍不住酸溜溜的冒泡儿。
啧,自古红颜薄命啊。
说到这,任春燕不心动,那是假的。
沈盼儿在一旁听着、看着,傻眼了。
不是,这鸭子不是已经被她煮熟了吗?
怎么感觉,好像只是眨眨眼的功夫,这鸭子就长了毛,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一样。
“不是,等会儿,”沈盼儿炸了,“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闲的没事干,涮老娘玩的?!”
她骂了一句余红杏,掉转头,将炮火对准了任春燕,“咱们俩刚刚不都说好了吗?
现在,你要放老娘鸽子,几个意思?你就不怕我现在走出去,把你干的这些破事,全都嚷嚷出去吗?”
任春燕看了一眼沈盼儿,下线许久的脑袋瓜子,在看见了柳暗花明的时候,终于上线了。
深吸一口气,她笑了。
说实在的,她啊,真想像沈盼儿这样愚昧的活一次。
大家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的屁股都是屎不假,但她沈盼儿的屁股,又干净了?
真把这种破事抖搂出来,对谁有好处呢?
都倒霉。
想明白这一点,任春燕就不慌了,慢腾腾的,“这种事情就算是我倒霉,你也落不了好。
你要是脑子里进了水,非把这事情嚷嚷的人尽皆知,那我也不拦你。”
她的手微微翘了一下,下意识想放在肚子上。
摸摸里面的‘希望’。
可,怕自己的动作无心插柳,再弄出些许旁的麻烦,又克制着自己,将其放下了。
慢条斯理的,“反正,守望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没了,我也没什么活着的念头。
你要是也想跟我们一家几口,在地底下团聚的话,那大可以嚷嚷出去。”
沈盼儿:“……”
她被无赖的任春燕气的眼前发黑,抬起手指,颤巍巍的,“贱女人,你敢威胁我?!”
“这也算威胁吗?”
任春燕笑盈盈的,“我以为,我这叫实话实说呢。”
沈盼儿深吸一口气,行,事已至此,价格啥的,也由不得她了。
那么……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沈盼儿冷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呢?
当下,就戳穿了任春燕的老底,无不讥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