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这跟我逼逼赖赖,扯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现在,我也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犊子了,一口价一百五十块钱,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余红杏:“……”
娘的,她气的咬牙切齿。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就算是价格下来了,那好处,不就没剩下多少了吗?
任春燕觉着,沈盼儿虽然说话不过脑子,行事作风也嚣张狂妄了点。
但是,这识时务……
呵呵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任春燕微微扭头,看着余红杏,问询道:“那,红杏,你是怎么看的?”
余红杏:“……”
老娘怎么看?
老娘把拳头塞你腚眼里看!
也该看看,是不是直肠通大脑,这种屁话都说得出口。
一百五十块,这够干啥的?
连余红利那个废物点心欠下的债务都还不清楚。
深吸一口气,余红杏脸上的笑容,多少带了些牵强。
人,也低三下四不少。
柔声道:“嫂子,这价格,我觉着不妥。
不是我不近人情,非要把价格往上抬,主要是我们拉扯一个闺女,到这个年岁,期间也是倾注了不少心血呢。
一百五十块钱,说实话,价格低了。
若是正儿八经把闺女嫁出去,就算是我们给孩子的彩礼扣下来,不叫带走。
孩子日后甭管心里怎么想,多少都得回来瞧瞧我们这做做爹娘的。
不求她大富大贵,至少,一年到头来个三五趟,次次能给我带点花生、果子吃吧。”
虫子腿也是肉,花生、果子啥的,也不是天上能掉下来的。
“可是这闺女给了你,可就是一口价买断了。往后再见她,就只能在梦中了。”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
但……
那又怎么样?
任春燕心想,我不也是这样吗?
她垂下眼,掩盖住其中的淡漠,“在商言商,既然你们两家都有货,可这买家,就我一个人。
我么,作为买家,在有条件的时候,肯定是想货比三家的。”
她抬起头,暴露了自己的目的,“毕竟,大家伙在外头买东西的时候,不都是这么想的么。”
沈盼儿:“……”
余红杏:“……”
刚刚看那样儿,跟难过的死去活来,啥都顾不上了似的,这一提到钱,就在商言商了。
真够扯淡的。
院子外头。
萧振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自从沈盼儿、毓河两口子到这之后,就没散开过。
陈少杰看戏看的很爽,可想的这些人的可恶之处,又气的咬牙。
“奶奶的,该给这些人都整死,弄到十八层地狱去。”
“行了,”毓江蹲着,挠挠头,感觉满头都是包,“都到这时候了,就别说这种气话了,整点有用的行不?”
“啥有用没用的,就这么回事儿呗。”
见毓江挠头,那愁的,恨不得用脑袋瓜子撞墙的样子,给陈少杰都干好奇了。
“不是,我就闹不明白了,这丧尽天良的事儿又不是你干的,你跟着挠什么头?发什么愁啊?”
毓江绝望的,“是啊,这事虽然不是我干的。
但,谁让干这事的王八蛋跟我一个姓,还跟我一个爹娘呢。”
到时候,牵连到他,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陈少杰惊讶了一下,“哎哟我去,你不说这一茬,我都差点忘了。”
也确实,一笔写不出来两个毓字儿。
“不过,”陈少杰摸了一下下巴,不大确定的,“这对咱们应该没啥太大的影响吧。
都已经断亲了,他们过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难不成他们在外头把屎拉裤兜里,连带着咱们也跟着被看笑话?”
“不然呢?”
毓江叹息一声,“血缘这东西,能被一纸断亲书就分开吗?”
“嗯,”萧振东想了想,描补了一句,“能分开,但分的肯定不彻底。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这词儿,你应该能明白吧?”
陈少杰麻了,倒抽一口凉气,苦着脸,“唉,这么看来的话,我的命,确实是很苦了。”
“你命苦?”
毓江不赞同这话,但是也没多说啥。
只是叹息一声,望着天上纷纷落下的雪花,呢喃道:“我只希望,这事儿不要把咱们一股脑都牵连上去,否则……”
“否则什么?”
萧振东知道,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的话,肯定对自家有牵连,但那点牵连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