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狠心,一咬牙,出了王家后,直奔娘家去。
奶奶个腿儿的,要不是为了余红利,自己何苦受这个屈辱,这个仇,必须得爹娘,连带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报了。
否则的话……
哼!
她肯定没完!
望着余红杏跑了,萧振东、陈少杰、毓江仨人大眼瞪小眼,茫然了一会儿。
不大确定的,“她这干啥去了?搬救兵啊。”
“应该是搬救兵吧。”
说实在的,对于这些人的脑回路,萧振东也摸不清楚。
毕竟,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的。
“要不,咱们去她的家里看看,别到时候这娘们狗急跳墙,先下手为强了。”
陈少杰咂咂嘴,“不能吧,这气的跟大狗熊似的,一准是搬救兵去了。”
萧振东思索再三,“咱们三个还是去一个吧,要是这瘪犊子真的狠下心,要对孩子下手的话……”
“得!”
光是想到这一点,毓江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疲惫的,“东子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我跟着去看看吧。”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在这里杵着了。
听着墙里间或传来弟弟那帮腔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浮现他那张欠扇的狗脸。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
无非是跟着余红杏跑一趟。
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萧振东琢磨了一下,“要不,你们俩一块去吧。”
他自己是啥身手,他心中有数。
院子里那些人加在一块摞在一起,都没他一个人能打。
就算是事态到最后控制不住了,双方狗急跳墙, 逼急了动起了武器……
他身上还揣着枪呢,一准吃不了亏。
但,这榕树大队对于他们仨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毓江一个人行动确实有些贸然、危险。
两个人一起搭伴,还能有个照应。
陈少杰觉着这话有道理,饶是觉着萧振东的担忧有些异想天开,但还是起身跟着去了。
“那啥,”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萧振东,“我们俩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看着,稍微小心点。”
“放心吧。”
见毓江、陈少杰鬼鬼祟祟的走了,萧振东变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缩着脑袋继续听里面的动静了。
沈盼儿骂骂咧咧,毓河在旁边,脸上相当难看。
他觉着,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你们俩,到底是几个意思?”
毓河冷笑一声,阴暗的眼神挨个扫过任春燕、王有才,“打量着,我跟盼儿是软柿子吗?
真以为这是你们的天下,你们想干啥,就干啥了?”
“就是!”
见毓河站出来,替自己撑腰,沈盼儿嘚瑟非常,“咱们价格都谈到最后一步了。
这冷不丁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你还想毁约不成?”
“你也说了,是价格谈到了最后一步。”
任春燕慢条斯理的,“这最后一步不是没谈妥吗?既然二位觉着我给的价格低了,那……”
王有才靠了过来,抬起手,客气的,“慢走不送。”
沈盼儿、毓河:“……”
额,说实在的,这跟他们俩想象的,不大一样。
“你、你们俩言而无信。”
“哦,那你就当做我们言而无信吧。”
任春燕现在有了退路,看沈盼儿,那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刚刚不是恨不得把脑瓜子昂到天上去吗?
现在,我都这么说了,还主动撵你,你咋不走?”
走啥?
咋走?
真走了,那他们两口子真就是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深吸一口气,沈盼儿打定主意,一定要死死赖着。
脑筋一转,当即道:“呵呵,要我说,你跟那个叫什么红杏的,是一伙的吧?”
任春燕:“?”
这跟余红杏有什么关系?
这娘们的脑瓜子里,是不是有啥毛病?
“刚刚走的时候,她不就说了吗 ?
让我等着她回来,不然的话我就是孙子,现在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这一点?”
任春燕倒吸一口气,神色也认真了些,“你要是不说这一茬,我还真就给忘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现在掉头就走,绝不在此处多停留。”
余红杏是好人?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说,这老余家算是歹竹出好笋。
但是,现在的话,谁要是说余红杏是好人,那她肯定会凑上去,狠狠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