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年纪轻,被外头那些个坏东西给引诱了,这才走弯了路。
他是走错了路,又不是杀人放火没法回头了,只要把欠下的债还上,往后好好教他,不就得了吗?
人活这一辈子,谁还能不犯个错,难道你这一辈子从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吗?”
见自己婆娘完全不讲道理,只一味的护犊子,余家老爹气得双手直颤,脸都憋红了。
厉声斥责道:“你只知道溺爱他,你懂个什么?什么好好教?怎么好好教?
大错已经酿成,外头欠了这么多钱,谁来还?砸锅卖铁也还不清。
要我说,干脆就把这忤逆不孝的东西捆了,送到外头去,随他们打杀。
咱们没了这样的祸害,也好清清静静的过个二三十年,到时候老了一蹬腿,还管这了那了的。”
见老爹动真格的,余红利傻眼了,“爹,别啊,其实我也没欠你多少,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那点子钱还上之后,我保证,再也不碰了。”
余家爹娘还没吭声,西屋的门就被甩的震天响。
老两口心里咯噔一声,扭头一看,自家大儿媳妇已经摔了门,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够了,听你们说话,我脑子就疼。
红利呀,咱们几斤几两,别人心里没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二百块钱就做那点子钱?”
大儿媳妇孙艳冷笑一声,“我想请问一下,你从小到大赚了几个钱?
敢说这样的大话?”
余红利的脸都憋红了,呐呐的,“嫂子,我知道,我这件事干的确实不对。
但是,我当时也就是被旁边的人围着激了一下,这才上头赌了一把大的。
可是……”
他强调道:“我之前的牌运,真的很好的!
我已经赢了一百三了,想着,最后玩一把大的,多赚点钱,当彩礼的。”
说罢,余红利哽咽道:“我知道我自己没本事,家里兄弟也多,爹娘上了年纪,赚钱啥的力不从心了。
我还没娶媳妇这件事,一直是压在爹娘心头上沉甸甸的重担。
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为家里减轻一份负担,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孙艳无语了,“行了,你自己个儿贪玩就承认吧,干什么还要给自己找补?”
“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
余红建呐呐的,上前一步,拽着孙艳,“好了媳妇儿,快别生气了,小弟也不是故意干这蠢事的。
咱们现在,不已经全家凑在一块想办法了吗?”
“哈?”
孙艳气笑了,“不是,你这话说的,我咋就不明白了呢?
因为他不是故意干蠢事,咱们凑在一块想办法了,我就不该生气吗?
要说办法,咱们不早就开始想了吗?人家给的时间是十天,现在就剩下最后两天了。
你们想出来办法了吗?钱呢?上哪弄去?可别找我,我身上的一毛钱都没有。”
余家老两口的脸色难看,“老大媳妇,我知道幺儿这事儿干的不地道,但,甭管咋说,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这,张口闭口往外推,是不打算跟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