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红利算什么玩意儿?
哟嚯,自己为了他,还得二嫁?!
扯什么蛋呢!
再说了,余红国虽然平时脑子不好使,笨笨的,做事情也没什么章法,经常把事情搞砸。
但是,眼前这日子她过得挺痛快的,至少男人心疼,不会动不动就对自己撂脸子,也不会因为产生分歧就对自己拳脚相向。
而且,老余家的人虽然不要脸了点,可对自家人没得说啊。
至少,比她老李家强的多。
在外面唯唯诺诺,屁都不敢放一个,回了家,那就撕掉了外面那层伪善的皮,在外头受了气,回家撒啊。
不行,过去的事情,就不能多想,能把人活活憋屈死咯。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跟我扯犊子了。”李翠翠敷衍道:“没看见吗?咱爹娘为了红利的事儿,都急成啥样了。
咱得过去帮忙支应一下。”
余红国才不在意那些个,死死薅着李翠翠不撒手,“红利干啥跟我有啥关系?”
那是他弟弟,不是他老爹。
老爹结了婚之后,得跟着媳妇儿一块孝敬。
弟弟么……
结了婚之后,那就是亲戚,能不能处好,都是个问题呢。
之前感觉弟弟虽然混蛋、不靠谱,但勉强还能忍受一下。
现在,他媳妇儿都要没了!
多可怕啊!
“我只知道,为了他的那点屁事,我媳妇都快没了!你必须得答应我不离开我,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撒手让你去看热闹的。”
是的。
天天在一个床上躺着,李翠翠偶尔的变化,余红国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分明是着急看热闹的么。
“好好好,”李翠翠敷衍的,“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行不行?”
可糊弄完了,又觉着心里气闷。
抬脚踹了一下余红国,“不是,你脑瓜子是不是真的有泡?
你弟弟跟我是什么关系?要不是嫁给了你,走在路上,我都懒得多看那二流子一眼。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离开你呢,对不对?”
其实,这最后一句话说的不够精准。
应该是,她怎么会为了余红利那混蛋玩意,抛开眼前的幸福小日子呢!
但,余红国不知道李翠翠心里所想,得到了李翠翠的保证,心里就舒坦多了。
嘿嘿一笑,“媳妇儿,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我的。
走走走,咱们得快点了,不然的话,赶不上看热闹了。”
“哼!”
李翠翠骂骂咧咧,“那你还等啥?跑啊!”
“哎哎哎!好嘞!”
余红国谄媚的,“雪天路滑,你慢着点。”
“撒手,我自己走。”
躲在最后的毓江、陈少杰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老天爷,这么看来有大热闹看了。”
陈少杰咂咂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为啥,我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要不,咱们还是快点回去跟东子会合吧。”
“你担心东子啊?”
毓江乐了,“就东子那本事,大狗熊都近不了身,还怕几个社员吗?”
“啧,话不是这么说的。”
陈少杰感觉心里突突跳,“没听过吗?人心,比鬼都可怕。”
“倒也是。”
“那……”
陈少杰把自己的担忧全都放在了萧振东的身上,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他那边出了啥问题。
一股脑追了上去,尾随着余家人回去了。
……
王家。
王有才、任春燕两口子吃饱喝足,歪在堂屋的靠椅上休息,静静等待余红杏带着老余家重新杀上门。
外面的沈盼儿、毓河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又跳又闹的,身体撑得住才奇了怪了。
沈盼儿咽了咽口水,想到屋子里的王有才、任春燕吃的满嘴流油,就忍不住开始骂娘了,“都怪余红杏这个遭了瘟的小蹄子。
若不是她横插一脚的话,咱俩现在应该舒舒服服的坐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
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
沈盼儿瑟缩了一下,嘟囔道:“保不齐,连钱都到手了。”
毓河:“……”
沈盼儿不这么说,他还没那么生气,沈盼儿这么说,他反倒是火气翻涌。
骂骂咧咧的,“行了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了,行不行?
要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不早就把价格谈好了?钱到手了,这老王家的人,得客客气气的对待咱!”
沈盼儿炸毛,“你个乌龟老王八蛋,说这话,啥意思?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