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柳成栋对于黑莲组织的核心情况知之甚少,他只是被一个代号为“莲心”的人通过中间人联系,负责提供资金。他甚至从未见过“莲心”本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密信和暗号传递。
“莲心……”苏文清在纸上写下这个代号,“看来这只是黑莲组织中一个负责外联和财务的中层人物。”
柳成栋提供的唯一一个稍微有用的信息,是关于资金运往京城的方式。除了通过钱庄票号的秘密转账,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漕运,伪装成普通的货物,运到京城外的某个隐秘码头,再由专人接走。他只知道那个码头大概在通州附近,但具体位置和接头方式,他并不清楚,都是由“莲心”安排。
“通州……”苏文清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通州是大运河的北起点,漕运繁忙,鱼龙混杂,确实是隐藏秘密交易的好地方。
就在苏文清紧锣密鼓地部署时,扬州官署的大牢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个负责看守柳成栋的狱卒,在值夜班时突然暴毙。仵作验尸后,报告说是突发恶疾。
苏文清接到报告,心中一凛。他亲自去了大牢,仔细查看了那名狱卒的尸体和他的值房。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面色青黑,确有中毒之兆,但仵作找不到毒源。苏文清在值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小撮极其细微的黑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他用银针一试,银针立刻变黑。
“是灭口!”周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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