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判了何老,华逸海死刑,三天后执行。殷羽涵劳改十年,今天就能送走。”
“怎么华逸海拖到三天后,殷羽涵就急匆匆的?咋,华家找人了,还可能发生变故?”
“不是那么回事,殷羽涵罪行没有华逸海重,很容易就理清楚了。
而且她,她实在是太臭了,我们受不了。何老啊,你家这干女儿,是不是有啥大病?”
“别别别,我们可没认干亲,是她不要脸,非喊我们爹娘的。”
何德昌心虚地瞥眼乔蔓蔓,见她一脸戏谑,忙岔开这个话题:“她除了不能生,都挺健康啊,估计是没洗漱,才有味儿的吧!
虽然秋天了,秋老虎也挺厉害。几天几夜不洗脸不洗脚,能不臭吗?”
“不是啊何老,她,她......要不您来闻闻?”
何德昌起了兴趣,用眼神询问过乔蔓蔓的意见后点头:“成,我一会儿就去!”
一行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还没到公安局门口,就闻到了空气里的异味。
怎么说呢,就像是肉在太阳底下放了很久,散发出来的味道。
熏得人上头。
一群人下车,味儿更浓了,想吐。
闫局长从办公室出来,何景澄下意识抱怨:“啥情况啊,有人要办事?”
闫局长不说话,幽怨地看着几人。
何景澄突然瞪大眼睛:“不会是殷羽涵身上的味儿吧?”
“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奖。
一群人诧异地往里走,就见公安局的同志们人手一个口罩,还捏着鼻子。
乔蔓蔓从兜里拿出个小瓶子,朝空气里喷了喷。
臭味淡了许多,一群人终于不用憋气了。
闫局长目光灼灼地看着乔蔓蔓:“小同志,你手里拿的什么,可真好用!”
乔蔓蔓将瓶子递给他:“用橘子皮调制的空气清新剂,治标不治本,送你了。”
“已经很好了,谢谢小同志。”
乔蔓蔓笑笑,心想她那药,有些厉害了。
罪过罪过,把工作人员整崩溃了。
“走吧,去看看殷羽涵!”
闫局长在前头带路,一群人没多久,就看到个狼狈的女人。
只见她窝在角落,将头埋在膝盖中间。听见有人过来,连头都没抬。
“殷羽涵,有人来看你了!”闫局长咳嗽了声,提醒对方抬头。
殷羽涵懒洋洋抬头,瞥见李海莲的瞬间,眸里迸发出耀人的光彩。
不顾身上疼痛,朝门口扑来:“干娘,干娘救我!”
可她腐烂的脸颊,以及噗噗噗的声音,吓得李海莲后退几步,以为自己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干娘,我好疼,你救我出去好不好?我去给念念磕头赔罪,我把华逸海还给她!”
不说这话,李海莲还能多看她眼。说了这话,直接踹她一脚。
“你还好意思提念念,她对你那么好,你是真狼心狗肺啊。
在我们跟前装乖卖巧,看我们为了找闺女花钱花时间,你是不是很得意?”
殷羽涵伸着手去拽她的衣角:“干娘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我怎么赔罪都行,你给我找个大夫行不行?我快憋不住了!”
李海莲扭头:“她情况这么怪异,没给她找个医生?”
“找了,可医生说她脉象正常,脸也是普通痤疮。就是不晓得,为什么会烂成那样。
她......后庭也是,大概消化不良,肠子里有气。
虽然一直噗噗噗,却拉不出来,跟正常人一样排泄。”
闫局长说着,压低声音:“而且才短短几天,她头发白了三分之一,眼角也有纹了。
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上报,当个特例研究。”
“研究啥,研究她为什么这么臭?我劝你早点把包袱甩出去!”
李海莲白了闫局长一眼:“就这样吧,带我去看华逸海!”
华逸海状态比殷羽涵好多了,虽然浑身疼,可他能忍受。
也没察觉下半身废了,躺地上,等家里人救他。
面对受害者,他不慌也不怵:“你们何家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就卖了何念嘛,你说一声,给何景澄要点好处呀。
鱼死网破,对彼此有什么好处?”
“我何家不需要你华家的好处,我要的是将你绳之以法。小畜牲,真以为华家能一手遮天?”
“能不能遮天,不是你说了算!”
何德昌瞅眼闫局长,见他神色难看,扭头离开。
“电话呢,我要打电话!”
“办公室呢,您随意!”
何德昌拿起话筒,拨出熟记于心的号码。
“领导......”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