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麻木会获得轻松的快感,但是我拼命地了解这个世界,拼命地成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成熟可靠。
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我不想变成牵制她的条件,如果我是坠着她的铁块,我要自己坠落,或者,我要和她一起飞起来。但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链条。因此我恨她,我更恨这个国家,我恨所有对我和对她的约束和惩罚。
我不是不恨她。只是与此同时我又没办法不爱她。
我也没办法。我尝试了许多方法,但是,瓦乐芮……
她是我的妈妈啊。”
说到最后,洛蕾塔的哭腔已经压抑不住,她压抑的情感和别扭的情绪在此刻释放,她孤立无援地告诫自己要保护母亲,但她的力量那样薄弱,只能通过伤害自己和拒绝关心来表明自己的坚持。
她拼命地成长着,成长的代价是失去天真的快乐,她不以为意,她要让她的母亲重返天空。
没有人理解,没有人明白。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她以为连瓦乐芮都是这样的,所以她谁都不相信。
但面对木莎时,她总是有口难言。她对木莎说了无数次讨厌,无视木莎的受伤和失望,她承载的东西和木莎同样多。
她已经承受不住了。所以她的病痛来势汹汹。
此刻她把所有情绪倾倒,身体并没有立即轻松起来,而是格外乏力。困倦的到来像是在打劫,她在闭上眼前只来得及告诉流着泪的瓦乐芮不要把这些告诉木莎。
她了解她的母亲。她知道一旦木莎知道所有事情,木莎一定会因为她被困住。她不要这样。
洛蕾塔闭上了眼睛。瓦乐芮紧张地上前查看她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在确认洛蕾塔只是睡着了之后,瓦乐芮把洛蕾塔轻柔地抱起来放在床上,准备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的瓦乐芮听到了门外的声响。
瓦乐芮顿了一下。
她快速走过去打开了门。她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她在环顾四周后低下头,看到了本应在房间里熟睡的雅琳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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