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亚玲抿着唇蔑他一眼:“我可不去,冻手冻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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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俩人是一起做的。
司怀鑫再一次刷新了亚玲对他的刻板印象。
这小少爷会生火做饭不稀奇,可他居然还会拾掇鱼。
一条七八斤的大白鲢,在他手里变成了一碗鲜美的鱼头汤,一盆喷香的红烧鱼块,一盘爽口的凉拌鱼皮……就连鱼尾和鱼鳍都没浪费,炸得酥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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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鱼掀盖,那香味儿腾一下就冒出来了,酸甜咸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来,尝一口~”
司怀鑫用筷子戳一小块鱼肉,递到亚玲嘴边,垂眼催她尝。
都怪灶坑里火烧得太旺,这鱼又不辣,仅是咂嚒一口,连亚玲脸就红了。
“咋样?”大厨倒是面色无异,只歪着脑袋等她点评。
连亚玲瞟了瞟他亮亮的眼睛,抿着唇点头:“嗯,好吃。”
“真嗒?啥都不缺?”
见他眼睛更亮了,脑袋也压得更低,连亚玲只得左顾右盼找活儿干,抻着长音假装不耐烦:“不缺~~,国营饭店的大厨都没你这手艺,色香味俱全,行了吧?”
“哈哈!行!那咱就出锅上桌!”司怀鑫得到点赞,一高兴,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筷头子塞进嘴里。
叼着哼小曲儿,忙活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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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下来,俩人对彼此了解更深,都感觉唠啥都特投脾气。
他们还一起琢磨着多开发点副业,挣点钱留着过年。
亚玲说:“我去卖废铁的废品站啥都收,听说经常能收着老物件儿,要是有南方来的老板看中买走,那价格可是翻一百倍都不止。”
司怀鑫应:“嗯,我从我姑奶奶那划拉着一个小木匣子,回头找人给瞅瞅。”
亚玲不禁生疑:“划拉?你跟老太太说了么?别是顺的吧?”
司怀鑫有点儿来气:
“我是那人嚒?
我司怀鑫就算相中啥,宁愿打砸抢也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
欸?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就跟你叨唠一句。
我那远房姑奶奶守寡早,儿子头几年走她前头了,下头就一孙女。
老太太特得意我,早都跟我爸说好了,叫我给她当亲孙子。
等将来她走的时候叫我给她摔盆儿打幡儿。
不光我,我媳妇儿也得跟着一块儿给老太太下跪守灵~”
亚玲本是侧着脸听他说话,没啥反应,可一听到那俩字儿,不禁又从脖子热到耳根。
她忙归置起碗筷来:“你跟我叨唠这干啥,嘁,孙女咋啦,我妈走的时候就是我自个儿摔的盆儿,别回头那孙女恨上你。”
司怀鑫嘴角一歪,不紧不慢帮忙收拾:“不能,我又不跟她争家产,家里有事儿能有个人帮忙张罗还不好~?
再说我媳妇儿性格好,肯定能跟她处成姐们儿~”
连亚玲起身走向外屋地,哼了一声:“想找性格好的啊?那你可看准喽~欸!”
‘哐啷~’
没料到司怀鑫挨她身边、会突然拿胳膊肘拱她一下。
连亚玲手一滑,碗掉到了菜板上。
倒是没碎,可也吓她一跳。
司怀鑫眼见着她小脸越来越红,身子歪得都快躺锅里了,侧仰着脸,一脸坏笑:“你咋知道我看准了?那你看出我爱看了嚒~?”
连亚玲抓过碗搁进洗菜盆,强压嘴角佯怒道:“我啥时候说我知道了?你爱看就自个儿看呗~”
司怀鑫双肘朝后一支,变本加厉耍无赖:“是么?你不知道嚒?那我爱看可就可劲儿看了奥……欸欸、”
‘噗嚓~’
案台本来就滑,他只顾摆造型,一个重心不稳就栽进了大铁锅里。
幸好灶坑里不温不火,不然还不得来一锅爆炒司怀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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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莫名微妙,空气中仿佛藏着小火花,时不时就噼里啪啦闪几下。
司怀鑫三天两头就往亚玲的小院儿跑,他个在家啥都不干的小少爷,会帮她搓煤、扫地,东西坏了也撸起袖子就修。
赶上休息,他还带着亚玲去冰场滑冰。
好家伙,要说司老四那溜冰的步伐没啥特别,头发可是特别厚。
一整个人就是他在冰上飘着滑,头发在后头追着跑,派头十分逍遥。
除了吃喝玩乐,他还会帮亚玲卖废铁,从不为生计发愁的司老四,也被亚玲影响得一门心思搞钱。
而且并不觉得他看好的姑娘市侩,只看出她会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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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周末,天嘎嘎冷,可太阳又晃得人睁不开眼。
看天儿好,司怀鑫就趁中午,带亚玲去江上刨冰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