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都不用人教,就会谈恋爱。
“咝!”岂料美娟并不买账:“不管叫什么,那女同志对你有想法看不出来嘛?以后甭管什么领导,哪怕省长安排,碰上这种事儿就直接给丫们甩脸子,听没听懂?”
司怀民后背直了又直:“懂!”
美娟还是不大满意,蔑了一眼再次强调:“不行你得讲讲,捞干的讲,把你俩今儿所有互动和交集给我捋一遍,尤其是对话,一个字儿都不许差,全文背诵,开始。”
“对、对话……”司怀民努力回想,“好像只有一句……”
见他说到这儿竟垂下头,逐渐从脖子红到耳根。
美娟以为那女同志是对他说过什么暧昧的话、让他不好意思了,腾一下站起身,居高临下催他说。
怎会知同样的称谓,司怀民对外人讲的时候那叫一个顺嘴,对美娟这个当事人就……
“我、要不我写下来吧?”
他磕绊着试问。
美娟气焰更盛:“干嘛?做笔录吗?我又不是公安干警,快说,不就一句?还不赶紧!再磨叽小心我翻脸!”
“吭、”强权之下,司怀民像个被刑讯逼供的罪犯,坐在椅子上仰着脸,一鼓作气,说出一串长难句:“领导暗示我跟她多走动,我说我除了工作环境不跟异性接触除非有你在场!”
美娟是会抓重点的,眯眼问:“说我?人家认识我是谁啊~?”
又不吱声了。
美娟只能进一步引导:“快说,你跟人家说我是谁?……对象吗?”
只两个人时,这两个字一出口,美娟也有些害羞。
司怀民更羞,几乎是调集所有脑细胞,才把语言组织利落:“没,我说的、说的是未婚妻……欸你别生气美娟儿!我就是、就是想速战速决,向外人表明我心里只有你!”
这样朴实又直白的表态,听得美娟浑身一热。
一下子从精悍女干警,变成待嫁小媳妇儿,朱唇微启着,垂眸挪蹭两小步坐回床上。
见她气场终于软下来,司怀民鼓足勇气将椅子朝前挪一大步,双手拄着膝盖倾身向前,心里还有些打鼓:
“对不起啊娟儿,我知道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那步,我不该这样说、坏你名声,可当时……”
“诶呷!”美娟来气地抬起头,“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怪你了,你怎么还道上歉了……只不过未婚妻的话,现在确实有些早,怎么也要等到我本科毕业叭……”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气焰全无。
司怀民看着她羞涩又可爱的模样,脑浆子一晃,屁股已从椅子挪到床沿。
他从侧面探身过去,捉住美娟的手,敛着呼吸畅想未来:“我知道,你先好好念书,我也努力工作,争取在你毕业前,通过项目立功分到政策房。”
明明可以接着说些娶她过门之类的漂亮话,可他话到此又没了音。
美娟急着转脸责怪,没预估两人之间距离。
气息交缠,鼻尖刮过鼻尖。
司怀民再难抑制多日不见的惦念。
微一偏头,唇峰缓缓印上她的柔软。
太紧张了,只是唇碰唇,司怀民嗓子眼就呼呼冒热气。
美娟更是,她一眨眼,就觉整间屋子都在晃。
晕乎乎被怀民滚烫的手捧住双颊,美娟不由得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刚准备迎接烈火来袭。
就听怀民呼吸压抑地问:“行吗?美娟……”
这种气氛问出这话……在琼瑶的书里可是……!
美娟哐一下用力一推,红着脸跳起:“当然不行!”
司怀民被她猛地推倒在地,手撑着地面一脸懵。
“好好好,你别起急,我可以等你同意再吻……你~”
他慌忙保证加解释,脸红得像煮熟的帝王蟹。
蛤?他问的原来是这个。
美娟气得捂着脸跺脚:“诶呀!你讨厌死啦!都亲上了还问什么呀!”
‘当当~’
就在俩人意识流尚未对齐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
宾馆经理还真来查房了。
司怀民忙起身,用冷水囫撸一把脸才去开门。
听到经理支吾着表示带女同志回来要单位出介绍信。
司怀民正为难,就听美娟边往门口走,边大方告知:
“你好经理,我和司同志是正当交往,双方父母都知道。
但我们婚前不会住一起。
我晚上不住这儿。”
经理更为难了:“你好同志,可不光是晚上……”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门,不给您工作添麻烦~”
美娟善解人意,示意经理先放心走,“您先去忙叭,我们开着门收拾一下就出去。”
经理走后,房门就那么四敞大开着。
好不容易点燃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