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毕恭毕敬地递上未打开的文件夹,“子砚先生,我们的人找到了一个家庭,和你要找的那个很像。这一家人由一位老妇人和一位姑娘组成。他们以前住在一座旧房子里,房子被一场大火烧毁。由于他们的情况,地方当局帮助他们搬进补贴住房单元。此文件包含他们的详细信息。”
韩子砚保持沉默,但目光锐利。事实摆在他面前,于是他急忙从档案里拿出文件。
里面有一份租赁协议和两张个人信息表。一张是一个叫陈思岚的老妇人的。
他还没来得及看另一张,就在表格左上角看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和一张可爱的小嘴。她看起来和柳寒酥一模一样。
柳寒酥真的是 15 年前在他危难时刻救了他的那个小女孩!
他的瞳孔在颤抖,他的目光向下移动,他意识到他的拇指遮住了她的名字。
他正准备移动拇指,但有人匆忙推开书房的门时,他还没来得及看名字,便转过头看向门口。
“韩先生,出事了!夫人和柳寒酥小姐在房间里吵起来了。”
韩子砚抬起头,“夫人?”
“嗯......柳青衣。”
“嘭!”
他把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拍,那个该死的柳青衣居然敢惹他最在乎的女人!
韩子砚满脸阴沉,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秦煜忙道:“子砚先生,这些文件怎么处理呢?”
韩子砚的眼睛怒目而视,他简短地回答说:“毁了他们!”
光是看到这张照片,他就已经确定了柳寒酥就是 15 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如果她发现他在调查她,一定会伤心欲绝。
韩子砚离开后,他的助手按照他的指示,把文件扔进碎纸机。
齿轮转动,机器嗡嗡作响,文件连同未现世的秘密都被粉碎了。
韩子砚不知道的是,文件上被他拇指按着的名字其实是柳青衣。
与此同时,柳青衣和柳寒酥正在房间里争吵。
“柳青衣,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为什么在韩子砚家里?他是我的人!我的人!”柳寒酥拼命地摇着柳青衣。
柳青衣浑身发抖,头晕目眩,简直想把早餐吐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插话,柳寒酥就打了她一耳光。
“啪!”
随着一声巨响,柳青衣被打倒在地。她抱着痛苦的脸,感到怒火涌上心头。
“荡妇!”柳寒酥继续对柳青衣拳打脚踢,“你是不是嫉妒我即将嫁入一个富有的家庭,所以你打算接近子砚?看看你这张恶心的脸,你觉得韩子砚会看你一眼吗?荡妇!破坏家庭的人!你知道子砚和我......”
“够了!”
柳青衣受够了,于是她提高嗓门,把柳寒酥推开,走到床头柜前,把他们的结婚证书重重地砸在柳寒酥的脸上。
“我是他的妻子,我还能住在哪里?”
柳寒酥完全震惊了,纸上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当她和韩子砚去市政厅登记结婚的那天,他们被告知韩子砚已经结婚了。
那么,他的神秘妻子就是这个贱人……柳青衣?
这对柳寒酥是致命的打击。
她千方百计地想取代柳青衣的位置,与韩子砚建立关系,每天生活在恐惧和惶惶不安之中,生怕韩子砚会发现真相。
但是她没有想到,在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还是把柳青衣带回了家。
但为什么?
韩子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柳青衣怎么会比她先到这里来呢?
柳青衣一定是耍了什么诡计!
这个女人总是善于讨人喜欢,即使她更漂亮,更优秀,马丁村的人们仍然喜欢柳青衣。
该死的!
柳寒酥勃然大怒,她想夺过结婚证,把它撕掉,但柳青衣急忙把她的胳膊缩回去。
\"柳寒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家庭破坏者。这是有法律约束力的。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你撒谎!”柳寒酥难以置信地对柳青衣尖叫起来,“他说他要娶我!”
柳青衣可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但柳寒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即使她性格温和,她也不能容忍柳寒酥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她把证书握得更紧了一点,冷冷地看着,“我告诉过你,不要炫耀那些不确定的东西。你确定他想娶你吗?\"
\"你!\"
柳寒酥气得脸都红了,\"你等着,我要去告诉子砚哥哥你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你们已经把我的生活变成了地狱,我还有什么真面目?”柳青衣心里想着,一阵悲哀。
她也是余琴和柳苍海的孩子,但为什么她的生活如此艰难呢?当她和奶奶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时,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她不想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