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庭的出气筒了,她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你不会想让韩子砚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刚才柳寒酥极力否认认识她时候,那太可疑了。柳青衣相信,她和柳寒酥的关系对柳寒酥和韩子砚之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柳寒酥听了这话,显然吓坏了,咬牙切齿,好像要把柳青衣的嘴咬下来似的。
“柳青衣,你真有胆量!你以为我会害怕吗?你几天前刚和一个男人上床,现在你是韩子砚的妻子。如果他发现了,你就惨了!”
柳青衣毫不畏惧,“那你就去告诉他!”
她和韩子砚没有关系,她无所畏惧。
柳寒酥看到柳青衣没有上钩,眼睛变黑了。
\"当然,我会告诉他的。但是你认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信不信由你,今天下午我可以把你奶奶的呼吸机拔掉,我要是活不好,你和那个老巫婆也活不好!”
仇恨是一把刀,直插柳青衣的心。
\"柳寒酥,你是人吗?她也是你奶奶!\"
“我奶奶?我从来没认过那个老妖婆是我奶奶!她太脏了,我连看她都受不了,只有像你这样的下等人才会珍惜她!”
愤怒在她的胸膛里翻滚,柳青衣感到全身麻木,四肢发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寒酥。这个女人又在打她的痛处,柳青衣不能还手,她感到窒息。
柳寒酥对柳青衣的反应很满意,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好像她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似的。
“柳青衣,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不要说你不该说的话,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我今天看在子砚哥哥的面子上饶了你。放心,我不会说漏嘴的。”
她说完了她的话,很快就离开了柳青衣的房间。
柳寒酥飞快地跑开了。不是因为她想让柳青衣脱身,而是因为她不敢把一切都告诉韩子砚!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柳青衣虚弱地坐在床边,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她必须尽快变得强大起来。她不会让她的奶奶处于危险之中,她就是不会!
她脸颊上的疼痛使她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她意识到她的面具松了,所以她去梳妆台修理它。
但就在她摘下面具的时候,听人说这边发生争吵的韩子砚匆匆赶来,冲进了房间。
柳青衣吃了一惊,本能地捂住了脸,可是已经太迟了。
门口的韩子砚已经透过化妆镜看到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