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疗兵,每次给她包扎时都会骂骂咧咧,却在她发烧时把自己的毛毯盖过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嘟囔着裹紧外套,血腥味混着灰喉身上的消毒水味,意外地让人安心。
“手给我。”
灰喉掏出随身携带的应急医疗包。
“血的话,我不喜欢。”
煌乖乖伸出手,看着灰喉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忽然想起她们第一次合作时,灰喉看见她徒手掰断源石结晶时的惊恐表情。
“疼就喊出来。”
灰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消毒水接触伤口的瞬间,她倒吸冷气,却在灰喉抬头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笨蛋。”
灰喉轻声骂道,却在替她缠绷带时,指尖格外轻柔。远处传来嘉维尔的怒吼,某个干员因为拒绝抽血被追得满甲板跑。煌望着灰喉低垂的睫毛,忽然觉得伤口的疼痛没那么剧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温热的东西,在胸腔里慢慢扩散。
“好了。”
灰喉剪断绷带,抬头时发现煌正盯着自己笑。
“怎么了?”
“没什么。”
煌摇摇头,站起身时膝盖不再那么疼了。
“只是觉得...... 有你在,真好。”
“对了。如果我没救那两个感染者孩子,你也不会救我,我就不会有机会改变对感染者的看法。这也是感染者给我的启示。”
“啊......你又搞错了啊。那和我救你又有什么关系?”
……………………
—————————————————
人步入战场,与死亡同行,便会明白生命的宝贵。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