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照看好码头的孩子们。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
鼠王在暗门前驻足,披风扬起的弧度像片残破的帆
“魏彦吾,你我这种人,从来只有‘回不来’和‘死不瞑目’两种结局。”
他抬手晃晃烟斗,火星在雨幕里划出微弱的轨迹。
“但如果你非去不可 ——”
暗门合上的刹那,有硬物砸在魏彦吾脚边。捡起来时,发现是枚磨得发亮的船锚吊坠,背面刻着极小的 “舸” 字。窗外惊雷炸响,映得吊坠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迹。他忽然想起,这是鼠王从不离身的护身符,传说能镇住海上的风暴。
鎏金座钟敲了九下,魏彦吾将吊坠塞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内衬里藏着的薄荷糖。黄浦江的夜航船鸣起汽笛,他望着窗外雨幕中模糊的龙门港,忽然轻笑出声 —— 原来有些 “陷阱”,早在三十年前两人分食半块发霉面包时,就已经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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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们而去的那些人,得到大地的宽恕,沉睡在她的怀抱里......只是有的人走得太远,家乡丛林的根系也握不到他们的手。啊,这么严肃的话不适合我?你真该看看我在老家工作的样子。
——夏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