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等那五分钟过去。等她的眼泪流尽,他要怎么说呢?说科西切的马车已经碾过边境线?说莱塔尼亚的弩箭正对着龙门的咽喉?
他低头看见女孩攥着他的手指,突然发现那枚给塔露拉的玉扳指还戴在自己手上,凉得像块冰。
“别哭啦。”
魏彦吾的声音沉得像雾。
小陈晖洁攥着衣角,抽噎声渐渐轻了,却突然仰起泪脸。
“我想小塔回来……该怎么办呀?”
“我教你管城市、打坏蛋,教你怎么对朋友。”魏彦吾垂眸看她发抖的肩膀,“按我说的做,塔露拉可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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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舅舅会不会骗我?”
小姑娘睫毛上挂着泪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瑟缩一下。
“妈妈说……说你只会骗人,我能信你吗?”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棂外的风声。魏彦吾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刀柄,喉结动了动。
“你妈妈恨我入骨,到死都没放下——那是我犯过的错。”
他忽然转身,赤霄刀鞘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但错能补。晖洁,记住:正确的事值得拼一生,可纠正错误,得押上命。”
“塔露拉的事是错,后果我来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孩红肿的眼上。
“你要快些长大。”
“长大以后呢?”
“你啊……”
魏彦吾的指节敲了敲刀鞘,发出闷响,“长大的你,能改变一切。”
“真的?!”
小陈晖洁猛地抓住他的袖口。
“信就有。”
他忽然抬手,粗糙的掌心擦过她脸颊的泪痕。
“从明天起,我教你赤霄的剑法。”
刀鞘上的龙纹在微光里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的话语轻轻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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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之招,当破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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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梦见雪山,梦见......我在结了厚冰的湖面上奔跑。我的家乡不只有冰雪,还有覆盖山谷的青草,和疾行在群山之间的列车。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谢拉格。
——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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