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过你——‘在这段过于平和的时间里,他们是不能接受相互间的平等对待的’。除非我们结束掉这一连串的平庸年月。”
他起身时,绣金披风扫过地面的纹路,像条苏醒的蛇。
“你我能接受自治,像哥伦比亚或叙拉古那样,但他们呢?”
他逼近半步,龙涎香混着冰碴味钻进塔露拉鼻腔。
“他们只会跪拜新的执政官与贵族,因为骨子里只敬畏暴力。他们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勇敢、聪慧,甚至慈悲——除非那人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塔露拉的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是同情他们!”
“你的确是爱着他们。”
科西切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源石结晶上。
“你改我的政策,护着那些被税吏逼到墙角的市民,哪怕惹得全城暴动。我花了半年才哄好那些暴民,塔露拉。”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我欣慰你真的在意他们——你越来越像我了。”
“......你怎么会好意思再说出这种话?!”
科西切的笑容里淬着毒。
“但你那些小打小闹成不了事。”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做什么?你没这个能力......”
“因为人性如此。”
科西切摊开手,戒指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萨卡兹怎么看待萨科塔?卡西米尔人如何面对乌萨斯人?负重的熊与傲慢的鹰,天生就是死敌。你想教他们和平共处?多可笑的傲慢!现在你成了感染者,还想用这身份去号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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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妈妈有时候还会为我无法实现最初当高管的理想而伤心,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真的开心起来,发现她的女儿现在很好,而且在做一件很厉害的事,总有一天能消除人们对矿石病的偏见。
——蜜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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