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二封从未拆开的信,每封信的落款都是 “陈晖洁”。在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年幼的陈晖洁骑在他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半块偷来的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他的身后,陈抱着年幼的陈月虹,三人站在尚未建起隔离墙的龙门码头,身后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晖洁……”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女儿缺了门牙的笑脸,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汹涌而下。
“这一次,就让舅舅替你选择这条路吧。”
窗外的闪电骤然亮起,照亮了他从抽屉里拿出的授权书,红色的行政印章在光线下格外醒目,上面清晰地写着。
“拆除所有感染者隔离设施,启用地下应急通道……”
当文月的悬浮车彻底消失在雨幕中时,魏彦吾正将那半块玉珏紧紧攥在掌心。冰冷的玉石贴着皮肤,却仿佛烙铁一般灼烧着他二十年前许下的誓言。他最后看了一眼终端里陈晖洁的训练影像,嘴唇微动,无声地呢喃着,话语很快被震耳的雷声吞没。
“活下去…… 一定要带着我们心中的那个龙门,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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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很害怕出门,被感染后,总觉得一切都在鄙夷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大家身上闪烁着的自尊心,和是否感染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才是最美丽的纹饰啊。
——柏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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