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沉得住气了。就算那个......陈,对吧?来找她,她也啥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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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的步枪枪口无意识垂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需要启动心理诱导程序吗?”
“我怎么办?我又不是阿斯卡纶......而且现在也没什么要她说的。”
可露希尔猛地关掉监控,终端弹出的采购清单里,“源石傀儡皮肤” 的订单正闪烁红点。
“进一步提供的信息什么的,也要看用在哪里吧,大概。哎好烦啊我哪会治这种人......”
她突然拽住干员的战术背心,将其推到走廊摄像头下。
“你站这儿别动,我要校准影像捕捉率。”
金属地板传来沉重脚步声,星熊的玄铁臂甲蹭过门框。
“诗怀雅在医疗部撒了把龙门币,说要给‘病人’换丝绸拘束衣。”
她身后的金发大小姐正用镶钻手机拍摄监禁室门牌,香奈儿手袋撞在防暴盾牌上叮咚作响。
可露希尔突然笑出声,指尖在终端快速敲击,塔露拉的监禁室画面里,拘束衣领口悄然滑下 —— 露出的皮肤下,细密的金色纹路正以呼吸频率收缩,像极了陈梦涵赤霄剑上的符文。
“再这么闹下去,”
她放大乌萨斯皇帝内卫的入境申请邮件,附件里的源石冰雕赫然是塔露拉的面容。
“怕不是要把卡兹戴尔的血魔都招来开茶会。”
而此刻在罗德岛动力舱的阴影里,真正的塔露拉正躺在陈梦涵的越野车后座。她额角贴着的金色符纸突然发烫,映出车窗外飞逝的夜景 —— 那些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正透过车窗,在她闭合的眼睑上,投下宛如龙门霓虹般的幻梦。
昏迷的塔露拉的脑海里,科西切的声音依旧在蛊惑着她的潜意识。
意识海的瘴气里,科西切的声音像生锈的锁链碾过颅骨。
"塔露拉,看看你掌心的纹路 —— 那是我用源石刀刻下的斗争轨迹。人类连瘤兽都不如,它们至少懂得用獠牙守护族群,而你的同类会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把刀尖捅进彼此喉咙。"
他的声线在神经突触间游走,化作无数细小的源石虫,啃噬着记忆深处的篝火画面。
"所以你必须成为牧羊人,用我教你的权术鞭挞这群羔羊。还记得吗?是我让你明白,理想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毒药,而权力才是唯一的解药。"
塔露拉猛地攥紧拳头,意识海的岩壁上迸开金色裂纹。那些被科西切植入的记忆碎片 —— 矿场里垂死矿工的眼睛、卡兹戴尔废墟中燃烧的圣像、自己举起战斧时溅在脸上的血 —— 突然化作燃料,在血管里熊熊燃烧。
"你塞进我脑子里的仇恨,现在都成了引信。"
她的声音震得意识海的瘴气翻涌,岩壁上浮现出爱国者用战锤刻下的 "自由" 二字。
"你教我的权谋术数,我会用来砸碎你构建的囚笼;你让我见识的人性丑恶,我偏要在废墟上种出花来。"
科西切的笑声突然变成尖利的嘶鸣,化作巨大的源石巨爪抓向她的心脏。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当年被我从矿坑捞出来的野狗?你以为逃得掉吗?每一次你举起武器,每一次你下达杀戮命令,都是在重复我教你的动作 ——"
"够了!"
塔露拉的意识骤然化作炽烈的源石核心,将科西切的幻影烧成齑粉。
"你给我的伤疤,现在是我的勋章;你灌输的绝望,成了我燃烧的助燃剂。"
她的意识在瘴气中划出赤红轨迹,所过之处凝结出冰晶般的誓言。
"从矿坑逃出来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你的提线木偶。现在该轮到我了 ——"
意识海突然炸开强光,塔露拉看见自己的掌心正握着一柄燃烧的战斧,斧刃上刻着无数冤魂的名字。科西切的残魂在光芒中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而她的声音则像冰川断裂般轰鸣。
"我会把你教我的一切,都变成埋葬你的墓碑。就算终点是同归于尽的灰烬,我也要让这片大地在火焰里,长出你从未见过的新芽。"
....................
罗德岛医疗室的消毒水气味里,混着凯尔希指间雪茄的淡香。她靠在诊疗台边,白大褂下摆扫过金属台面,发出冷硬的声响。推进之王站在诊疗室门口,狮心骑士团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芒, cape边缘的磨损痕迹像极了卡兹戴尔战场上未愈合的伤口。
“维娜。”
凯尔希的声线划破凝滞的空气,雪茄灰烬落在洁白的台布上,烫出细微的焦痕。
“靠近些。”
推进之王的战靴碾过地面的源石粉尘,玄铁护膝在摩擦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停在诊疗台前,能清晰看见凯尔希眼中倒映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