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鬃毛凌乱,锁骨处新添的源石结晶正随呼吸明灭。
“等等。”
凯尔希突然抬手,指尖悬在推进之王肩甲的裂痕上方,那里还残留着乌萨斯战锤的齿痕。
“我先问你——”
手术刀在她指间转动,火星明灭如战场信号弹。
“你准备好面对那个被史书抹去的维娜了吗?那个不是狮心骑士、不是维多利亚流亡者,只是个在矿场里啃食冻土豆的女孩?”
推进之王的护手无意识攥紧,指节在金属手套下泛白。诊疗室的通风管道传来呜咽般的风声,像极了卡兹戴尔废墟里,风吹过断剑的悲鸣。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沉下去,尾音被口罩滤得模糊。
“但如果必须有人撕开那些结痂的伤疤......”
凯尔希突然将雪茄按灭在台面上,焦痕蜿蜒成维多利亚地图的轮廓。
“很好。”
她拉开抽屉,取出的不是注射器,而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封蜡上的狮心纹章已裂成两半。
“那就让我们从三十年前,你父亲把你塞进运煤车的那个雪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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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我也要加把劲才行。
——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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