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克雷格刚要开口,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孩子脸色骤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克雷格!你妈妈在找你。快、快走吧!”
临走前,他还不忘用充满戒备的眼神,死死盯着简妮。
铁皮屋内,煤油灯在桌上轻轻摇晃,投下暖黄的光晕。干员奥利弗烟斗,往门口瞥了一眼,皱着眉头说。
“外面好像很热闹?”
简妮正往茶杯里放方糖,闻言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是孩子们在玩球呢!听这动静,他们一定玩得很开心。”
“这群调皮鬼。”
奥利弗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破旧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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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天不亮就在街上乱窜。上次咱们屋子的窗玻璃碎了,准是他们的‘杰作’。”
简妮忍不住笑出声,回忆起往事。
“哈哈,小孩子嘛,调皮捣蛋很正常。我小时候还把邻居叔叔最宝贝的盆栽给弄坏了,结果被爸爸狠狠训了一顿,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一直沉默的干员碎纸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 你的手碰到那男孩了。”
他擦拭枪械的动作顿了顿,金属零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刚才那个孩子呀?”
简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那柔软的发丝触感。
“他头发上沾了茶水,不擦干净多难受。”
碎纸机的手指摩挲着枪管,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
“他父亲去世了,半年前的事,走的时候满手的源石结晶。”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他继续说道。
“这里的人...... 因为矿石病,都躲着他。”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孩子父亲是异铁副产品加工厂的工人,那家厂和安利康有合作。但预防药物...... 根本没给够量。”
碎纸机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愤慨。
“这社区里,五分之一的家庭都有矿石病人。大家互相帮衬着过日子,可那些士兵......”
“碎纸机!”
奥利弗突然出声打断,眼神中带着警告。
简妮攥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微微发白。
“没关系,我知道的。我的一些同僚对矿石病人...... 对这里的居民,确实有偏见。”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温柔。
“可我们都是维多利亚人啊!他们的生活已经够难了,我就想让他们能开心一点。”
她咬了咬嘴唇。
“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多关心关心那个孩子?”
碎纸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别勉强自己。”
这时,干员威尔抱着一副扑克牌闯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怎么大家都板着脸?简小姐,扑克拿来了!不是说好边喝茶边玩牌吗?”
简妮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一扫刚才的阴霾。
“威尔说得对!看,太阳都快出来了,可不能浪费这好天气!快坐下,我再给大家添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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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进行得热火朝天,威尔突然举起手中的牌欢呼。
“我又赢了!还有谁!”
奥利弗狡黠地笑了笑。
“先别得意,今晚该你值班。”
“啊?怎么又是我!”
威尔苦着脸哀嚎。
“每次赢牌都没好事!”
奥利弗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这就是赌注的乐趣!赢家要负责扫地、整理文件,还要请大家喝下午茶!”
“我能反悔吗?”
威尔可怜巴巴地看着众人。
简妮忍不住笑道。
“奥利弗叔叔,你再这么逗他,威尔真要哭鼻子了!”
屋内响起阵阵笑声,驱散了先前的沉重,温暖的氛围在煤油灯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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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有两段记忆如奇迹般耀眼。其中之一,是当我第一次借助这孩子奔跑起来的时候,景色万般旖旎,视野是那么的开阔......另一次,唔,就是身在罗德岛的此时此刻吧。
——格劳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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