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妮绞着围裙的手指忽然松开。
"哈哈......我非常理解。上次送物资到卡西米尔,马车夫让我在雨里等了四个钟头......"
她话音未落,就见 Outcast 指尖的纸牌突然化作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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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小小的娱乐活动。”
绕着煤油灯转了三圈半后,"啪" 地钉进了挂历上的维多利亚地图。
"哇啊!刚刚那张牌去了哪里?"
弗雷德怀里的资料夹 "哗啦" 散了一地,牛皮纸信封滚到暖炉边,露出火漆印上模糊的罗德岛徽章。
Outcast 屈指一弹,纸牌从地图上倒飞回来,稳稳落在简妮颤抖的掌心。
“又变回来了!这是什么奇妙的空间法术吗?”
"一个小小的把戏罢了。"
她解下斗篷时,肩甲内侧的刻痕在火光中明灭 —— 那是用弹壳刻出的哥伦比亚海岸线。
"有个总是阴沉着脸的同事教过我,每当我希望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我指尖的时候,这么做会很有效。"
Outcast的手指在木桌上敲出嗒嗒声。
"是不是都放松一些了?请坐下,奥利弗,还有碎纸机、威尔,以及站在角落里的那位年轻人——我记得你叫弗雷德。
放下你手里的资料夹,和我们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吧。"
弗雷德的指尖还悬在资料夹边缘,羊皮纸被他捏出细密的褶皱。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这...... 会不会耽误工作?"
Outcast 用银匙敲了敲瓷杯沿,奶泡在琥珀色茶汤里绽开月牙。
"还是你们更希望我这个一脸疲惫的外乡人站在这里变十分钟无聊的戏法?"
"咳,都坐下吧。"
奥利弗的金属义肢压在账本上,齿轮轴在袖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们请继续。”
Outcast 舀起一勺派馅,黑莓酱在银匙上拉出琥珀色丝线。
"至于我,我还想好好品味下这美味的加了淡奶的红茶和香甜可口的派。"
她忽然转向窗边的金发姑娘,硝烟味的斗篷扫过桌角的糖罐。
"啊,这里还有更多酥饼,我是说如果您还觉得饿的话......"
少女攥紧了围裙上的铜扣,龙角在烛火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谢谢。啊,这精致的小甜点让我空空的肠胃得到了久违的满足。我的舌头开始想念一些更激烈的味道了。
这位可爱的小姐——”
“我、我叫简,简·薇洛。”
"连名字都像糖霜蛋糕。"
Outcast 的拇指蹭过杯口的奶渍。
"该不会还没尝过萨卡兹威士忌吧?"
"我早就成年啦,女士......Outcast。我毕竟是一名军人。"
简妮的耳尖红得像果酱,军裤膝盖处的补丁随着动作摩擦出窸窣声。
Outcast 忽然笑出声,眉骨的旧疤在火光中弯成新月。
"哦?那身灰扑扑的维多利亚军服可完全衬不出你的金发有多灿烂。奥利弗,你们运气真好,无论是多阴沉的日子,屋子里总有阳光。"
她晃了晃空茶杯,银匙撞出清越的响。
"不像我当年在哥伦比亚酒吧,同事们都管我叫 ' 会走路的火药桶 '—— 直到某天把朗姆酒瓶塞进了敌人的战壕。"
"您别听她瞎说!"
奥利弗慌忙往 Outcast 杯里续茶。
"哈哈......是这样没错,小简妮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笑。小简妮刚来的时候,总把消毒水当糖霜加进咖啡里......"
"那是因为您总把急救包和糖罐放一起!"
简妮的辫子扫过窗台的干花束,玻璃罐里的矢车菊簌簌落进她军靴边的泥渍里。
“瞧您说的,奥利弗叔叔,是你们好心接纳了总是偷偷溜出军营的我。”
Outcast 看着少女发梢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十年前在伦蒂尼姆港,某个金发信使曾把燃烧的信标塞进她掌心 —— 那时的火焰,也像这样在硝烟里亮得刺眼。
Outcast用军刀挑开酒瓶盖时,柠檬汁在金属标签上洇出月牙形水痕。
"原以为维多利亚的军靴只踩得碎战场的蒲公英,没想到还能烤出流心的甜派。"
琥珀色酒液在搪瓷杯里晃荡,映得简妮耳尖的龙角泛起珍珠母的光泽。
简妮攥着锡勺的手指发白,钢质军牌在桌沿磕出冷响。
"上个月在矿场,有老兵说我们制服上的金线是用孤儿眼泪染的......"
话音未落,就见Outcast指尖的纸牌突然化作银蝶,绕着煤油